虽说早晚都要开，但可以的话，果然还是想要再拖一……

夜间时分，离葛盈像风一样现，又风一般离去，已经过了大半天。岑凯言站在理檯旁边，不时搭手一，但更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儘对方能早班回家休息比什么都好，不过偏偏挑中今天，这就让她的心有些复杂了。她的思绪千回百转，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

晚餐是韦嘉恩的香菇炒和虱目鱼汤。

比起最近的菜，这两都算是前置作业比较费时的菜──香菇要先泡，要先汆，虱目鱼也要去腥理──，不过，难得准时班，韦嘉恩倒不介意多费一些工夫，些最近较少的菜式。

「怎样？味够吗？」炒成金黄时，汤看起来也煮得差不多。调到小火后，她用汤勺舀了少许汤到小碗里，递给旁边的岑凯言嚐味。

「嗯。」岑凯言了，朝仍冒着烟的碗了几气，才将没那么嘴的汤递到韦嘉恩边，让她也嚐嚐味。鱼汤味鲜甜，韦嘉恩满意地。

熄火，舀汤，盛饭。韦嘉恩负责拿汤，岑凯言负责端饭；韦嘉恩回厨房把香菇炒也端去，而岑凯言跟着过去，打开橱柜拿筷和汤匙。每个动作都像是已经重复过千百次一样──事实上说不定也确是如此──，不需言语，单靠默契便一一分工完成。

香菇脆，土有嚼劲，鱼汤汤清甜，鱼鲜嫰。对吃的东西不怎么讲究的岑凯言很少会对作「好吃」或「不好吃」的评价，不过韦嘉恩的饭菜，今天也一如既往地无可挑剔。

吃完饭，时间也才8刚过。岑凯言让韦嘉恩先去洗去上的油烟，自己则将碗盘带到厨房里清洗。声潺潺，房另一传来浴室门关上的声响。岑凯言心不在焉地用菜瓜布刷洗餐，忍不住叹了气。

如果……如果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她，会不会连这些已经成为日常的日也一併失去？

的时光越是平淡，她的想法便越是消极。

韦嘉恩洗好澡后便到岑凯言。墙上掛鐘的时针指向「9」的时候，两人已经都换上了睡衣。

「要看电影吗？」离睡觉的时间还早，于是韦嘉恩拿了大学时用的旧笔电；现在已经被她们当成专门拿来看电影用的笔电。

「改天吧，」岑凯言摇了摇，拿过韦嘉恩摆在上的笔电，放到旁边的床柜上。「今天想和你说说话。」

「好。」韦嘉恩，在床上缩起双脚，让岑凯言可以从她这侧爬上床。

韦嘉恩靠着她，岑凯言略的温透过相贴的肩和手臂传了过来。她闔上，脑袋轻轻抵住岑凯言的，「你说，我在听。」

将近4月，晚上天气仍有些微凉意。岑凯言拉棉被，盖住自己和韦嘉恩，手伸到被窝里，握住了她的手。享受了片刻的寧静，过了两个呼的时间才开：「最近工作是不是很辛苦？」

「盈昨天也问过我，」韦嘉恩从她上离开，用没被握住的那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略显不安又半开玩笑地问：「我看起来很糟吗？」

岑凯言把她另一隻手也握住，轻轻拉，望她里的神柔和而认真，「不会，很好看。」

「唔……」韦嘉恩觉自己的脸有红了。不是没被人说过好看，但自不会奉承，也不会故意说甜言语的岑凯言中听到这话，每次都让她有难以言喻的绪，就像比起说──虽然她们之间也很少说这些话──，这小事反而更让她心动。

明明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跟刚在一起那时似的？她伤脑似地对岑凯言笑了笑，「谢谢，但这话就不用了，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我是认真的。」岑凯言语气篤定地调：「就是消瘦了，看起来有累，但还是很好看。」

「你这人真是……」该说是太老实吗？韦嘉恩望着她，言又止，表略带无奈。她又靠回去岑凯言上，垂落的发丝顺着摇的动作拂过岑凯言肩窝，似有若无地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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