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姬茞想起自己预定的咖哩，歉然：「老师家已经帮我准备晚餐了，次吧。」

柳仕凡嗯了声，「等你回家的时候，我们再约吧。」

姬茞面有难，「那要很久了，短期我大概不会回去。我姊有跟你说吧，我是为了女使的选在准备，一年之族里就要选女使接班人，我得密集上课，一直上到考试的前一秒。」光是冥想就这么艰困了，她不敢想像后的课程会有多难，不由得唉声叹气，「说真的，老师的上课风格，让我有怕。」

「怎么说？」

「就拿这个冥想来说好了，他起初很温和，说慢慢来就好，后来知我练不起来，整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直接限定我在三天要练到冥想一小时，你不觉得很残暴吗？！就好像我是一包泡麵，加了以后明明要等三分鐘，他却要我过三秒鐘就泡可以吃！这哪里可能啊？！」

这比喻还好笑的，柳仕凡笑了来，「其实的也能……」讨论到她被吃，他驀地止声，换过话题，「不过你还是到了，很不容易，这三天一定很难熬吧？不如我在这附近解决晚餐，等你吃完后来，我载你到逛逛，好好放松一。」

姬茞想到温今莲给她加开的晚课，摇摇，「不行，我才刚解决了他给的这个任务，这还是门课程，以他的严苛程度，很可能上就会给我别的让我一个两个大的功课。」觉得自己似乎把温今莲说得太糟糕了，她连忙补充，「其实他也没很严苛，至少不上课的时候还亲切的。」

柳仕凡挑眉，「我无法将温老师与『亲切』二字联想在一起。」

姬茞用力，「是啊，这真的要跟他实际相过才会知，他人意外的很好，会问我喜吃什么，让家帮我准备；他了解我的作息后，就合我晚开始上课；他家里的健房、游泳池随我使用，还说我要是有额外需要什么，他会帮我搞定。而且虽然他上课很严，可是我碰到不懂的地方，他也会很有耐心的解释，不会很暴力的要求我立刻学会，呃，冥想例外……」

柳仕凡轻声打断她：「茞。」

「嗯？」

他凝视着她单纯明亮的瞳，「见了我，你怎么都在谈你老师呢？」

「……」姬茞茫然地眨眨，「好像是，怎么了吗？」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柳仕凡斟酌再三，没找到更好的说法，「你好像喜他。」

姬茞一愕，既而毫不淑女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怎么可能啊！你知他收我为徒的第一个条件是什么吗？他叫我不能上他！要我说的话，他真是想太多了。对，他很帅，但我又不是痴，见了男人就想上去。要担心的是我好吗？」她夸张地摀住心，「本小青亮丽，我还要怕他老想吃草哩！」

柳仕凡被她逗笑，「我跟他同年，都二十六了，在你中，我也是老了。」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打个比方而……已……」姬茞话说到一半，张结，睁睁看着她的老师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从柳仕凡背后冒来。

「你为什么在这里？」温今莲挑眉问，柳仕凡回看见他，两人寒暄。

打过招呼，温今莲目光继续锁定姬茞，她赶澄清：「我没有随便跑来，我的冥想练满一个小时了！刚好柳大哥经过这边，我想说来跟他聊一没关係……」

「要你打坐你坐不了几分鐘，跟人聊天倒是很勤快啊。」一句话就钉得她抬不起，温今莲逕自继续场面话，问柳仕凡：「要不要来我家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