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老是在说她老师坏话时被活逮啊？他该不会有什么顺风耳之类的隐藏技能吧？

姬茞暗暗懊恼，站到等电梯的温今莲背后，注意到他手里的便利商店袋，「你去买什么？」

「麦茶。」电梯门开了，温今莲踏，姬茞跟去，他又是挑眉，「不是要跟柳仕凡聊天吗？」

姬茞陪笑脸，「聊够了，而且还是上课时间嘛。你不是要验收我的冥想吗？」

「不必验收，咒术设定好了，一旦你达到要求的时限，就会自动解除，我早就知你练完了。」他的嗓音比平日更沉更冷，有某他自己都很陌生的绪。「所以，你放心去陪柳先生吧。」

「对不起啦，是我不乖，擅自跑来。」姬茞乖巧地奉上咖啡，「喏，这个请你喝，消消气。」

「残暴的老是不喝咖啡的。」

要死了，他果然听到了啊。姬茞尷尬，只能着摆笑脸，「我是开玩笑的，老师你人最好最帅了，这咖啡温度刚好，你喝了，之后我们接着上课，或者继续冥想，一切都很好很完，对吧？」

温今莲盯住她手里的咖啡，是柳仕凡给的，他不想碰－－然后任由她喝了吗？

他一沉，接过来，打开盖，仰几大喝了个涓滴无存。

喝完后，他顺了气，瞧向她讨好的笑脸，她笑咪咪地看着他，闪耀的目光好坦然，彷彿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当他意识到，她这灿烂的神其实会恣意对任何人展现，他忽然就有说不来的鬱闷。

「以后早晚都要冥想一小时。」

「……」姬茞觉像喝了黑咖啡一样苦，还不敢表现在脸上，「我知了。」

「这不是惩罚你。」温今莲缓嗓音，「这是为了让你在幻术的修习上步得更快。这是你的短板所在，这一步必须站得格外稳，打好基础。」

他说的在理，看他样也不像故意找她碴，姬茞毅然接功课，「好，那我吃完晚饭再去坐一个小时。」

「明天再开始吧。你这三天很拼，可以适度休息。」

「没关係，趁着觉还在，多练一，效果更好。」

温今莲便不再阻止，「那你自己斟酌，不要太累了。」

叮咚，电梯抵达他们住的楼层。了大门，姬茞问李仙：「还有多久开饭？」

李仙说：「再一个小时吧。」

「那我先去洗澡！」姬茞回自己房间去了，脚步明显比平日快，几乎是蹦蹦的，温今莲望着她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后，他才敛住嘴角淡柔的微笑，将空了的咖啡杯递给李仙，「帮我扔了。」然后往榻榻米间走。

李仙接过来，「咖啡？你喝咖啡？」他对也不回的男人问：「你傍晚喝咖啡不是会睡不着吗？」

温今莲充耳不闻，来到榻榻米间，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后就看到一条li讯息。

「什么车会飞？」

是冷笑话吗？他一面想，一面往自己房间走，带上门的时候，终于想到答案，输，「云霄飞车。」

＊＊＊

这夜，温今莲失眠了。

他喝了咖啡就会这样，他也不勉自己睡，静坐吐纳一小时后，就躺在床上手机。十半时，姬茞给他发了li。

「嗶嗶－－答错！」

他扯，笑意无声，可以想像她捧着手机回覆他时，那古灵怪的表。他猜这是她网路上看来的，正想要google，手指挪动了，决定作罢。他想靠自己解答。

他继续手机，静謐的夜晚在他的指尖慢慢逝，好不容易有了倦意，已是清晨四了。

他离开房间，来到厨房，打算喝杯温再睡。

他倒了杯，放微波炉，听着它规律的运作声，睡意更。他双手撑在理台边，等待着，逐渐不受控制地垂。

几乎要睡着之际，他被后的脚步声惊醒，回看去，是穿着睡衣的姬茞。

她杵在原地，訥訥地，好像有不知所措。

温今莲问：「你也失眠？」

「没有，我蛮早睡的，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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