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绥垂着眸，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冷意。

“之前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吧，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你和那位有过约定的！你们井不犯河，我是那位的鬼，你不能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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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杀我！顾绥，你不能杀我！”

谁料听到沈禾的话后，顾绥角恶劣的笑意加，“是吗？那叫约定？我以为这只是我对它的优待，没想到反而叫你们得寸尺。”

沈禾尖叫着想要逃离，却只能徒劳地在顾绥手中不断变幻形态。

“传播污染。”林意倒一冷气，“我也检查。”

天台角落的影里，一团漆黑的影张大嘴打了个饱嗝。

说罢，林意闭上睛，天台静默了会儿，就在众人将目光放在林意上，等待林意的答案的时候，林意悄咪咪睁开一只睛，略带尴尬问：“那什么，被污染是什么觉啊？”

或者说，它原本的模样。

无名也。

师泽洋刻意避开这个问题，“既然没有特殊的觉，那就说明没有被污染。”

随手一探，一团漆黑人影挣扎着现在顾绥手里。

顾绥眸仍旧冰冷，眸中似乎还有淡淡的血光闪烁，“哦？我竟然不知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动的？”

“你居然妄图污染林意？”顾绥手指微动，沈禾的魂魄立刻发惨绝人寰的叫声，漆黑的魂寸寸破裂，丝丝缕缕的灵魂之力从沈禾上蒸发。

“又是你。”

刚角鲜血的何颖芝：“可是为什么呢？就因为林意是npc？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藏功与名。

其余三人：……

沈禾魂飞魄散，它上残留的污染却留在了顾绥手上，如墨一般黑的，没有半光泽的在顾绥手上左右淌，像是在寻找机会将顾绥一起污染一般。

原本正在好心慢悠悠刷碗的骨顾绥突然停手的动作。

林意倒一冷气，“嘶，等，你们都知刚刚那个老板是沈禾假扮的了？”

17层。

“关键时刻能控制你们老板，还能……”

——

的节能灯滋滋啦啦闪个不停，斑驳的血手印缓缓爬上逐渐腐朽的窗，周围的一切正在被毁灭。

师泽洋艰难开，拿一团已经被污染成纸屑的包裹了沈禾污染的球状，“你们老板不是沈禾假扮的，沈禾只是留了一些污染在你们老板上。”

顾绥手指用力，在沈禾尖锐的“我错了”中，毫不留地彻底碾碎了沈禾的魂魄。

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沈禾难得的没有在顾绥面前打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