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反问，“我要不是好人，我会和你们来这里？”

“不是为了顾绥？”

林意尴尬轻咳，“肯定……是有这个原因啦，也还为了其他人啊，我也是，蛮伟大的。”

师泽洋不不地拍手，“好伟大哦。”

科打诨结束，林意说：“照死法，我们每个人，不对，你们每个人都是被自己杀死。”

师泽洋这会儿也收起嬉笑脸，放飞一只纸鹤，细细受，“它上面没有被污染的痕迹。”

“换句话说，我是自愿被杀死。”

“被它，或者我自己。”

师泽洋眸微沉，不着痕迹地转看了林意。

他这个副本的目的就是林意，如果真的有什么理由让他赴死的话，也就只可能是……林意了。

林意……

想到这里，师泽洋眸一凝，面前的纸鹤被他掷老远。

“怎么了？”

话音还没落，那只纸鹤已经迅速异变，膨胀，原本洁白的翅膀黑白斑驳，漂亮细的纸鹤脑袋上闪烁着诡谲光芒，很快，纸鹤的睛里黑，黑迅速扩大，不过片刻功夫就将整个纸鹤污染。

“你都在什么场合用它啊？”

林意捂着鼻走过来，“怎么这么臭？像是尸放在臭豆腐里发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味。”

师泽洋没心和林意斗嘴，只：“这只纸鹤接过……沈禾。”

说完，师泽洋抬起自己的手，那双骨节分明，白净漂亮的手上此时也爬满了黑纹路，黑如同血一样，一张一合，一收一缩。

黑纹路飞速向上爬，眨间就爬上了师泽洋的脖颈。

“没想到最后还是在沟里翻船了。”

师泽洋脸难看，一字一顿，像是行忍耐什么一样。

“你被污染了。”无名冷声，一刻，他的脸变幻，脚步一移，太极盘从他脚现。

原本黑白分明的阵盘此时黑白搅混在一起，活生生像是一团浆糊。

无名语气平淡，如同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我也被污染了。”

灰的浆糊攀上无名的脚，顺着他的向上爬，无名双手飞速打无数个手印，却也只能减缓浆糊向上蔓延的速度，不能清除掉。

“污染要怎么办？怎么清除它？”

无名一气，“找到污染源，超度或者清理它。”

林意虚心求教，“它们的区别是什么？”

“超度是送它去投胎，清理它是直接将它打得魂飞魄散。”说完，无名猛地将目光放在林意上，“我和师泽洋被污染是因为接沈禾，那么你也接了沈禾，你有没有被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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