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结束，程斯聿划开手机，陈柯桥的消息来。

学习谁不疯：【买饮料的时候帮你问了。】

zydog：【怎么说？】

学习谁不疯：【夏梨说是秋杳的隐私，就糊提了句班里有些嘴欠的男生说她坏话来着。】

zydog：【知了。】

程斯聿指尖划过屏幕退微信，顺手给家里司机发了条信息，告知晚来接。

这节课是园艺实践，分了五人小组。就近组合，他和秋杳、夏梨，还有周扬安、陈柯桥凑到了一块儿。建了个小群，任务就是每天拍照打卡记录分到的几盆植生况。

园艺厅地方大，除了照料植，每周还有固定的清洁区域。

秦教授布置了任务，他们小组今天清洁园艺厅附属的园廊。廊蜿蜒，连接着几个功能区域。

小组五人分工，夏梨和周扬安被分去整理靠近的架区域，陈柯桥则负责清工室库存。

剩的园廊，程斯聿和秋杳一起打扫。

两人穿过绿意盎然的植区，走到走廊尽的房间，程斯聿推开，里面是个狭小的储藏间，各式清扫工整齐排列。

他随手拎起一把柄扫帚，掂量了一，转朝洒满午后光的园栈走去，秋杳走在他旁边。

霞云在天际悠然舒卷，西斜的光透过大的落地玻璃窗泼洒来，将两人并肩的影拉得又细又，一直延伸到廊的尽。

程斯聿被直的光晃得抬手挡在额前，眯着望向光影斑驳的园过，许多落叶安静地躺在光洁的地面上。他轻啧了一声，眉宇间毫不掩饰地嫌起麻烦。

秋杳的目光落在他抬起的手背上，手面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净整齐，一看就是养尊优，没过活的样。

这位少爷估计从小到大都没拿过扫把这东西，她声音平静地提议：“要不我来扫吧。”

程斯聿侧眸看她，注意到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戏谑：“还会心疼人。”

秋杳顿了一，实话实说，语气坦诚得近乎耿直：“不是，是觉你不太会活儿，扫不净我还得返工，太耽误时间了。”

程斯聿：“……”

他瞬间被噎得没了脾气，直接把扫帚秋杳手里，自己懒洋洋地往旁边净的玻璃墙上一靠，双臂环，一副监工模样。

“行，那你，我给你神支持。”

“嗯，”秋杳接过扫帚，，极其自然地说，“你要无聊了就玩会儿手机。”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看他，握着扫帚柄的手腕一沉，腰背微微拱起，动作脆，灰尘落叶很快聚拢起来。

程斯聿倚在墙边，他极度怀疑，这姑娘看着单薄，里是不是装了个永动机，跟打了血似的，每天除了上学浇收拾家，她还能再锄二里地去。

——

廊里一时只剩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安静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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