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课间休息，园艺教室瞬间活泛起来，人声和窗外的鸟鸣混在一起，闹哄哄的。

夏梨和秋杳说了会儿小话，便起说要去园艺厅旁边的便利店买喝的。

秋杳本来站起来要跟着去，却被夏梨挤眉地推着坐，促狭地说了句：“你跟程学好好说说话，我去买就行。”

“唉，等等，我也去。”陈柯桥立刻响应，站起来问程斯聿，“程斯聿，你喝什么？我跟学妹一块儿带回来。”

“可乐就行。”

陈柯桥比了个ok的手势，于礼貌，他转又问后排的周扬安，对方摇摇，谢后示意不用。

——

很快，夏梨和陈柯桥的影消失在门。教室里依旧很吵，秋杳却觉得边这块空间莫名安静来。

程斯聿的随意搭在课桌面的横杠上，他指间夹着一支黑中笔，那笔在他修的手指间灵活地翻飞旋转，偶尔被指腹轻轻一压，稳稳停住，节奏从容。

他的视线时不时掠过秋杳的脸颊，又漫不经心地移开，过一会儿，又像被什么牵引着，飘了回来。

秋杳低着，假装整理桌上那盆小小的茉莉，余光隐约勾勒旁的男生仰靠在椅背上，没个正经的坐姿。

可能是因为上了喜的园艺课程，秋杳的心没有起初程斯聿看到时那么沉闷。

他正想着，一只纤细的手突然越到前，指节虚虚弯着，掌心泛粉，纸条上面用黑签字笔写着：“你半节课去后面坐吧。”

程斯聿顺着胳膊向手臂主人看去，神直勾勾的。

“不去。”

他顿了顿，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还有，这位学妹，想说什么直接跟我说，传纸条多没效率？我耳朵又没聋。”

这话说得很理所当然，程斯聿平时不太注意别人投向他的目光，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秋杳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直白得耳一，想起今天在场上被那个陌生学拦住追问“是不是程斯聿女朋友”的形。

她意识抿了，声音也压低了些：“……学校里人多杂。你总凑过来，谣言传开了，很影响我学习。”

她不想再成为任何言的中心。

程斯聿纯当成耳旁风，不理睬这话，又说：“可我就想跟你说话，看你不知为什么不开心，就更想跟你说话。”

说着，他拉开自己在课桌里着的书包，把好几个蓝莓味的面包放到秋杳面前的桌上。

他记得她喜吃蓝莓味的甜品，之前在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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