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杳右边坐着夏梨，左边的位置确实空着。教室是公共区域，她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只能了。

程斯聿于右手边上的位置，懒散坐了来。

上课铃正好打响，陈柯桥跟在他后，坐在了程斯聿旁边。

随即他的目光习惯地往后面一扫，乐了：“哟，周学弟？”

他一就看到了坐在秋杳正后方的周扬安，“你也选这门？看不来，对草草也有兴趣啊。”他对这个二学弟印象不错，篮球场上拼，格也朗。

周扬安的视线原本胶着在秋杳的后脑勺上，直到程斯聿和陈柯桥落座，才猛地回过神，有些局促地回应：“啊，学好。”

他匆忙应了一声，神却不受控制地又飘向前排那个纤细的背影。上午那些污糟话还在他脑里打转，秋杳在他印象里总是安安静静，带着易碎的脆弱。

他越想越担心，怕她心里委屈，怕她课上绷不住绪，万一偷偷掉泪怎么办？

陈柯桥将男生的目光尽收底，饶有兴味地挑挑眉，来回逡巡两秒，心里暗，看来程斯聿这大事刚有苗，就要有敌了。

——

坐在秋杳旁边的夏梨看到陈柯桥和程斯聿落座，有些激动地凑在秋杳耳朵边，“哇，这个帅哥学是不是和你认识啊。”

讲台上，秦教授已经开始自我介绍，温和的声音像潺潺溪，抚平了些许课堂的躁动。

秋杳赶冲夏梨眨了眨睛，示意她课再聊。

“秋杳，”

程斯聿忽然侧过，声音压得很低，清透的嗓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磁，尾音拖得有，像是羽轻轻搔过耳廓，“你不开心啊。”

两人离得很近，他个，微微倾过来时，恰好挡住了斜后方的光，将秋杳笼一小片属于他的影里。

秋杳意识地往夏梨那边偏了偏，垂睫，轻轻：“没有。”

程斯聿大咧咧地离她这么近，她不想成为人群关注的焦，更不想在程斯聿探究的目光剖析自己的绪。

“同学们，”秦教授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平和，“谢你们选择了我的课堂。植是最忠实的伙伴，你倾注多少真心，它便回报多少生机。今天第一课，我们不谈书本，就聊聊你们带来的育苗。谁愿意分享一，为什么选择它？又了解它多少？”

稀稀拉拉有几位同学站起来分享了自己的苗。秋杳听得认真，试图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课堂上。

“不会是因为我早上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吧。”程斯聿停顿一，看着秋杳明显泛红的睛，又把声音放慢一，“你有什么就跟我说，别整天愁眉苦脸地憋着。”

秋杳依旧没有看他，视线固执地停留在笔记本上，糊地应着：“嗯，知了。先听课吧。”

——

过了没一会儿，秦教授见没有同学再举手，拿名单，随机到了秋杳的名字。

旁边的程斯聿和陈柯桥默契地往后侧，给她腾空间。秋杳一气，起走向中央的作台，将自己带来的那盆茉莉苗轻轻放。翠绿的叶片在灯光显得生机。

“我带的是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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