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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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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过,醒了才来看你的。”她拿手贴了贴他额,好像又烧了起来。

钟宴咳嗽两声,咽了间血沫,接过茶来喝了,稚陵不禁有些懊悔,说:“早知,不该这么急着走,好歹多休养几日……。”

钟宴睫微颤,暗自想,他并不惧怕病痛伤痕,他唯一怕的是失去她,比起这个,旁的都不算什么,也不能影响他什么。病可以再治,伤可以愈合,人不可复得。

倘使真的多休养几日,即墨浔他清醒过来,怎么会有机会他放手?

这一回他们能顺利离开,并非因为即墨浔的重伤,而在于伤他的心,使他自愿放弃派人追截罢了。

试问一个人重伤的时候,最期盼的、最渴望得到的是什么?倘使得不到,会不会心力瘁、心如死灰?即便没有心如死灰,是否又觉得生而无望,无可奈何?

这就是他曾经遭受过的。

将心比心,都是男人,即墨浔此时在上京城里所思所想,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钟宴温柔侧过脸来,抬手给她抚了抚拧的眉:“阿陵,我没事,不用担心。以往受的伤多了去了,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

稚陵叹气说:“等这船到一个渡靠岸,再去看看大夫吧。”

“好。”他温柔看着她,目光盈盈,心里全是她在边的满足

船外声汩汩,稚陵靠在他肩,靠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说:“阿清哥哥,这次回宜陵,宜陵会雪么?”

钟宴说:“不会的。宜陵很久没有过雪了。”

稚陵像想起什么似的,直了直,问他:“你回去过么?”

钟宴微微顿了顿,漆黑的睛低垂,说:“没有。”

她死后,那里于他而言,便是一不可愈合的旧伤,不可碰。

碰一,也会疼。

稚陵怅然地说:“家里一定破败得不成样了。要像诗里说的,‘兔从狗窦,雉从梁上飞’。”她笑了笑,“父亲母亲和兄的墓,也没有人看顾了罢。”

钟宴言又止,好半晌才说:“他们……”

稚陵看着他,说:“怎么了?”

钟宴抚了抚她的鬓发,说:“追封了侯爵诰命,立了祠,享祭祀。”

稚陵一怔:“封侯?诰命?”

可是,死后追封,全都是没有用的。

钟宴默了一默,望着微弱光线中,绰约光影落在她的眉间,恍惚想起,此前幽禁在影院那些日时……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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