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秦佳宁有一次喝了，拉他和他谆谆教导：“小尧啊，早恋没事，先让妈妈把把关……像你这样的乖乖女就犯中二病、没苦吃、为赋新词说愁，以后遇到条件差但优秀的小男孩可以朋友，千万别真觉得人家逆天改命的经历好酷好有魅力，谁谁完！不顾家都是小事，人家功成名就了不拿你当回事，他觉得排队等着伺候他的姑娘能从天安门排到廊坊！你听不懂就先记在心里：死也别找凤凰男！”

他托着不作声，周培轩脑袋埋饭碗里快笑嘻了：这特么遗传啊，她前桌是个爹残妈品学兼优农村娃，俩人互赠保证书要去一个初中呢！

“周培轩，你呢，没心没肺嬉笑脸，从小就人缘好招蜂引蝶，以后少不了折腾。你记着，咱俩的亲底线就是你不能给人整怀了。挑女朋友可不能光凭觉光看脸，保不齐是癫啊！癫不讲理逻辑也不认德法律，那都不是人类范畴。你得多看人品格，多用脖上的脑袋思考！”

他当时忘记问他妈：凤凰男大战癫女，谁的胜率更一些呢？

翌日上午飘起初雪，周培轩在附近小公园采景拍了好几组照片，给他和秦佳宁发过去，又打了会儿视频电话。午饭吃到一半陈佳辰才慢吞吞地楼，眉尾很淡似乎没化妆，脸颊粉里透红看着神不错。

吃完饭她翻一堆油画颜料，让周培轩坐窗边给她当模特。

他背靠着冰凉的玻璃，上被过的室温蒸一层汗，陈佳辰坐在画板后勾勾抹抹，每一笔，睛都在他脸上停留很久。室只有隐约风雪声和涮笔的哗啦声，他僵、无事可。想到他妈话里话外对她的鄙薄，想起她看他爸的神，想起周思尧早在父母离婚前一年就问他“爸爸喜别的女人要和妈妈离婚怎么办”，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周培轩越想越心烦，不顾陈佳辰阻拦、声称要和他妈打电话溜走了。

又一天午，陈佳辰开车载他和郑叔叔去吃火锅，回来后往沙发一边玩手机边听古典乐，时不时嗤嗤笑两声。周培轩在客厅大茶几上拼模型，思路被搅得七八糟的，问能不能听别的？陈佳辰说这是胎教音乐，比如这个帕海贝尔的卡农，旋律循环往复和谐优，能缓解妇的绷绪同时增胎儿的节奏知。他满脸怀疑，陈佳辰说是真的呀，听不同的音乐宝宝反应不一样。

啥反应？

有胎动呢，小鱼吐泡泡似的可好玩了。

胎动？周培轩惊悚地看着陈佳辰隆起的肚，他知怀是育新生命的过程，但这时才意识到她肚里是个会动的人，而不是一团。

他跪坐在她旁边，胳膊撑着膝盖，满怀虔诚和好奇：“我能摸摸吗？”陈佳辰迟疑一会儿，快答应：“好啊。”

她把衣摆撩到腹中间，大半片洁白腻如青蛙的肚，然后握着周培轩的手贴在缘。的，又像棉般绵绵的，陈佳辰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又往了一分，变得有，他心里很激动但也慌，意识想回手。陈佳辰冲他嘘一声，眨眨：“得耐心多等会儿。”

又过一分钟多，她抬眸冲他一笑，另一只手摸摸肚柔声：“小显，是妈妈。没睡着的话动一给哥哥看看好不好？”周培轩屏住呼，又等好久，突然觉掌心什么东西咕噜过去了。

他立刻抬起，惊讶：“刚才……”陈佳辰脸透着抹薄红，整理好衣服，微笑：“嗯，那个就是他在动，晚上会明显。”

真神奇，周培轩盯着陈佳辰的肚发呆很久，“小显是男孩还是女孩？”陈佳辰反问你想要男孩女孩？周培轩不知为何突然很羞赧，纠结半天说：女孩好的。

女人支着额，带着为人母的疲惫，垂眸微笑：“女孩的话，就和……就和周从嘉得很像吧。”他顿时意兴阑珊，勉还是男孩吧。

一晃快过年了，秦佳宁问周培轩打算何时回申城，他想了想说随便。车票订在腊月廿六，临行前一晚他靠在床看平板时，陈佳辰敲门屋，裹着香槟边的丝绸睡袍，背着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