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条路上，厨师属于成功的决定因素。

灵娘见夏娘要张嘴，赶先一步堵住了话，她的确有自己的打算，没多少同夏娘的意思。

“我打算吃摊，要是卖不去还能自己吃。”

“你莫急着开，我这么是有考量的。”

要行自然是从自己最擅的地方开始，安娘有一好厨艺，这就是别人比不上的优势，也是她敢尝试的底气之一。

“成，能多挣一文也是好的。”

灵娘也没想到事会这么巧，但谁又会嫌钱多呢，哪怕人家是因为自己价廉才雇佣的，这给来的工钱也是实实在在的啊。

“那也加一个我，我们的一成就照三七分，我三。”

安娘还以为能听到一个成功案例，结果迎来了两位娘的双重奏。

夏娘的妥协带动了灵娘的退让，甚至在原来平分的基础上又让了两分利。

“自然就不去了。”

“我擅走门串巷招徕客人，只要东西好，就不愁卖不去，但晚上不睡白日自然力不济，像是收拾碗筷之类的事我便不来，到时候都是你一个人担着，多拿钱也是应该的。”

而且因为是城市，这边的价和工钱都比小地方上一截，别人中的故意压价，在灵娘这边就是正常价位。

无分文用在别人上是形容词，用在夏家是写实，她实在是穷怕了。

“两成利我占一成，剩一成你们自行分。”

夏娘没犹豫多久便答应来，她家里在碰到徐墨之前，就已经为了活命将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毫不夸张的说，要不是医馆娘好心，朝连衣服都不敢换洗——太旧了，稍一用力就破了，还全是补丁，洗一次就要成纳鞋底都嫌弃的碎片。

两位娘说完还冲着对方，脸上一模一样的苦笑得安娘心里发，连带着对自己的手艺都没什么信心了。

尝试过的人才知行当有多难，两个摆过摊的娘真的摆过摊，自然明白从中挣钱的难度，才没有对这八成归别人的利提异议，换了别人低得闹上一场，就算妥协了，没准心里还是会有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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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知我原来是什么的，刚好这边缺人，我就接了个守夜的活。”

不过想想只不的钱匣，安娘还是决定尝试一次。

安娘算不上狮大张，这个时候生意好的吃摊，要么薄利多销挣个辛苦钱，要么手艺好能让人接受差价，她们于客观条件只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成本很难压去，便只能走后一条手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