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娘同样清楚自己的优势，她非常善于宣传和人来往，放在都是熟人的地方可能没多大的用，但在这一切都陌生的城市，上一个只能开三天的小摊，简直就是嘎嘎杀。

短期摊位最需要的大量客她能拉来，难缠的地蛇和同行她能友好往来，这三分利她拿的心安得。

“这倒是巧了。”

夏娘听闻后难得瞪圆了睛，见两个娘好奇的看过来也没隐瞒，直接将自己的小天赋说了来。

“我擅跟店家论价。”

论价，就是讨价还价，夏娘的日一直都是泡在黄连中的，用最少的钱粮换来最多有用的东西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

这算计的日过久了，她也不知是哪一天开的窍，一就能瞧卖货人的底价，两便能看店家是假心痛还是真痛，只是以前的家里穷，再省也留不几文铜钱，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这个项倒是成了吃饭的依仗。

“……我觉得你们凑到一起，想亏钱都难。”

徐墨听着安娘兴致的地摊小计划，有些一言难尽的评价。

一个厨，一个采购，还有一个天生的宣传员，只要东西别太离谱，爆火只是分分钟，不挣钱更是不太可能。

“那就借郎君吉言了。”

安娘一边观察火候一边随应了一句，显然没把徐墨的话放在心上，这羊汤要熬一晚上才能把滋味炖来，她可忙着呢。

徐墨见安娘不信，也没说什么，看了会儿星星便洗漱上床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他明天的行程可是满满当当。

也不知喻娘她们找来了没有……

安娘忙活了小半夜，和衣囫囵睡了一会儿便匆匆爬起来，着即将消失的漫天繁星门，到了摆摊的地方的时候，街上已经现了三三两两的行人。

赶上了！

安娘松了气，匆匆燃灶火，就将车上的羊汤挪到了灶上继续加，手上则飞快的起面团，聚了很大一盆在旁边醒着，就帮着夏娘铺开桌椅。

桌椅碗筷都是最普通的样式，不过能用就行，灵娘打探消息夏娘压价，最租三天只要很少很少的铜板，都这个价钱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羊汤羊汤，上好的羊汤，羊索饼好吃不贵咯——”

桌椅铺的差不多的时候，灵娘也匆匆赶来了，脸上的黑圈仅次于安娘，但却是同样诡异的神抖擞，往摊前一站就开始吆喝，引了不少视线和潜在客。

灵娘一不掩饰的当了卖货的托儿——她让安娘给她了大份的羊索饼，细细的索饼绕在碗底，再加一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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