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失败的可能不是百分之百。”

林慎刚刚放的一颗心，再次悬上嗓。

他几乎不敢相信接来听到的话，然而李明夷的表告诉他们，这绝不是一个玩笑。

“成功的可能，或许只有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成功与失败的概率对半。

这是李明夷经过一夜的反复考量，最终得的结论。

他环顾再次陷震惊的一张张面孔，语气带着近乎漠然的理智：“病人现症，证明病菌已经血，涂抹的硼酸溶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染源，不能立刻解除危机。”

他所说的每个字，都令在场诸人的心更加沉重一分。就连和也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问：“既然如此，能否将药注血中？”

就像把它倒汤里那样，直接扑向蔓延的病邪。

李明夷摇摇：“硼酸既不能直接服，也不能用于血脉，否则就会引起中毒。”

除此之外，谢望总的况也不容乐观。

烧伤与发带去了他的大量能量，爆发的染则一步攻击着脆弱的免疫系。那副清瘦的躯，能在接连的打击中撑到今时今日，其依靠的已绝不仅仅是现代带来的医疗技术。

听他坦言至此，林慎已然濡的掌心慢慢松开，旋即再次握。

他抬起双，目光转动，挨次掠过边的每一张无措的面容。

再次开，是无比的郑重：“病者未曾言弃，你我为医，别说是一半生机，就算只有千万之中一分的可能，也绝不能放弃。”

负责到底

事不宜迟，确认过致病菌的本后，李明夷立刻带着置好的硼酸溶回到监护室中。

充满了酒冰凉味的房间，留照看的二名生徒正在替谢望过植手术的右手行换药。被脓浸染的白纱被揭开，因染而变得胀的手掌随之暴在视线之中。移植在其表面的片与创面贴合得若即若离，隐约泛着苍白，合齐整的切亦有崩裂的趋势，缓缓渗淡黄的组织。

“先不用盖上纱布。”两名生徒聚会神地，刚将伤冲洗净，还未行一步动作，便被李明夷一言制止。

见他亲自换上了隔离衣，二人对视一，自觉让开了位置。

李明夷快速走到一旁的作台前，用手术镊夹取了一块净的纱条，放硼酸溶中浸片刻，接着捞起蘸满药的纱条，握镊，将多余的分拧。

“这溶涂抹上去会有些刺激，别动。”低声吩咐过一句，李明夷弯腰，直接将备好的硼酸纱条覆盖上谢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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