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位极天赋，又暗苦工的助手足够值得信赖。第一次行取作，就能保持片的完好与平整，甚至连厚度也控制得分毫不差。

他猝然往上看去，却见真正承受着这一切的谢望一动也不动，只闭着睛，如同用着所有的毅力，制服着上的每一块肌。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表扬的时候，两人对视一，随即接阿去适时递上的镊，小心翼翼地将这片珍贵的片覆盖上被清理得净净、显修形状的五指上。

阿去怔了怔神，随即反应过来：“给。”

或许是于相同的判断，才让谢望立刻了抉择。而这，也正是说服李明夷大胆决定的原因之一。

接锋利的刀片，林慎纳一气，缓缓压手腕，也将纷杂的念一并压脑海。

他快速检查过林慎取的片，空向对方递去一个赞赏的神。

……

随着针线严丝合地收拢，原本暴在外的创也被完整地包裹住，与外界再次隔上一层天然的保护罩。

“难怪叫植术呢。”直到亲见证这一刻，阿去才有些恍然地回过神来，心里喊了声乖乖。

“完成了。”林慎微带张的声音，伴着刀片落弯盘中的清脆一声，宣告了第一术程的结束。

血珠密密地从两渗，一瞬的平静后，受到刺激的躯陡然绷起来。青的血暴起在苍白的肤上，几乎能让人看见淌在里面，带着疼痛涌过全的血。

薄而锐的刃面被住，倾了倾弧度，小心地划开这躯所剩不多的健康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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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俗话说得好，人挪活，树挪死，怎么能保证剥的片重新呢？

“我明白了。”短暂的沉默后，林慎了。

他比任何人都知，失去至关重要的右手，于一个医生而言，无异于直接宣判了职业生涯的死刑。对谢望这样骄傲的人，自尊上的打击则更甚。

这还真和植树差不多。

与此同时，行着削痂作的李明夷也抬起手腕，示意自己的分竣工。

而在视线的另一端，被李明夷握着的银手术刀径直探的创面中，以极为脆利落的手法削去坏死的痂壳。

他慢慢地将师兄握的左手放，继而抬起自己的：“刀片。”

“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仿佛听他心里的嘀咕，李明夷微微展开角，以谨慎的态度回答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一旁的阿去同受地咬了后槽牙，意识闭了闭。

想象之中的惨叫却没有传来。

世界上最漫的一刻钟，在少年砰砰可闻的心声中，一秒一分地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