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曾在解剖时用到的手摇颅骨钻，此刻终于用在了活手术中。

李明夷控制着手上的力气，转动这只重新上岗的颅骨钻，直至微妙的落空现。

钻退后，一个拇指的孔便现在的骨上。

乎阿去的意料，现在钻孔方的并不是想象中柔的脑组织，而是一片韧的白。略显绷的上，还分布着些许红的血丝。

“这是脑。”李明夷向他解释，“是保护脑的三层之一，也是最牢固的一层。”

与颅骨之间没有血。

这就意味着——血很有可能存在于与脑组织间。

为最大程度地避免染，他暂时不打算立刻打开脑，而先换上一枚20毫升注在手，用细而利的针尖探刺去。

针刺后，李明夷慢慢动活，试图分积血。

汗不知不觉从额前渗，浸了手术帽的边缘。

对面的阿去更是大气也不敢一声。

随着黑的橡胶活一往上移动，聚焦在针筒上的两目光，同时无言地怔住。

里面，没有血。

中转开颅

动针筒时的滞涩同时在手传来。

李明夷停手中的动作，慢慢将针退。

注的针腔太细，很容易被小血或其他固组织堵。原本打算在不破坏脑的前提行探查，现在看来，颅的况远比想象中复杂。

“手术刀。”

就在阿去还陷于惊讶中时，对面的李明夷已经放无所获的注，向前抬起手腕。

手术开始的小小不顺似乎并太未影响他的状态，短短一瞥后，那双在罩帽间的黑眸已回复冷静，目光的焦重新聚集在术野中央。

阿去定了定心神，赶跟上对方的节奏，递用纱布拭净的手术刀。

回到术野的手术刀以一个谨慎的角度压，划开在颅骨钻孔中暴的脑，一十字形的切。

接着，李明夷拿起一极细的引，从被破开的脑一一递送去。

滴——答。

甜油以缓慢的节奏不断落面罩之中，闭目仰躺在手术台上的林慎对此毫无反应，看上去平静而安然。

在他正接受着手术的颅上方，李明夷压低了视线，一边观察着引的况，一边调整置的角度。

可不他如何变换方向，探的引中，始终没有。

——脑没有积血。

摆在前的现实与术前的第一假设大相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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