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大江东去，燕回巢，循环往复，却又永不停歇。

颅骨钻孔引术

一切或许已在冥冥之中注定。

这个突兀的想法刚一现在李明夷脑海，前的视野蓦地一暗。

接着，便见一抹银的急电划过天际。

雷鸣轰然，雨幕拉开，天转瞬变得沉。溅起的雾扑上台阶，很快将渗严寒的空气。

众人赶往石阶后的屋檐躲去。

正忙着避雨，走在后的林慎像是被什么绊了，脚的步伐忽然一，整个人趔趄着就要往前倒去。

“小林郎，当心路。”见他快摔上台阶，裴回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住。

林慎扶着他的手臂勉站定，片刻才恍然回过神般。见周围几人都关切地看过来，自己倒先不好意思了：“是我没注意到台阶，不碍事的。”

声音瓮瓮的，带着疲倦的鼻音。李明夷听些异样：“不舒服？”

林慎摇摇：“了风，有着凉罢了。”

“你骗人。”旁边的阿去意有所指地瞟向他压着厚厚黑圈的双，不留地揭穿，“整夜整夜不睡觉，能不生病吗？”

听到这话，裴回与自家主人对视一，神更为疚：“让诸位费心了。”

“与阁无关。”怕对方会错意，林慎赶解释一句，“是我自己看书神，误了时辰。”

正说话间，一枚冰凉的探已经贴上前。知这位李兄的脾气，林慎老老实实站在原地让他听诊，视线不觉垂落在那只冷静移动着听诊的手上。

这只手，向他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越是离这人越近，越能看清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

他唯有更勤奋一，更努力不停地往前，才能追上对方的步伐。

“暂时没什么问题，先观察看看。”

片刻，李明夷揭挂在耳上的听诊，目光自那写满倔的脸上轻轻掠过，并没有戳穿年轻人那小小的、执拗的自尊心。

见林慎无甚异样，众人便不再追问，各自回屋睡去。

与三月一同到来的雨季，天空像被撕了条大，无休无止倾雨。受天气影响，医署外冷清不少，就连偶尔来往的脚步都被雨声淹没，只剩雨珠沉闷地敲打着大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打那日医署“闹鬼”后，那群燕兵果真一直没有再登门。

雨后的几日，倒可偷得一分闲散。

这份难得的安逸，对于裴溆主仆而言，却显然不是个好消息。

“看来只能再打搅几日。”望着无边的大雨，裴溆只得立刻赴任的心，无奈地提请求。

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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