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慎抿了嘴。

“快结束手术。”谢望将刚刚拿起的手术刀递回给侧的主刀医师，若无其事般拉起弯钩。

李明夷以角的余睱瞟他一，不再浪费时间，以熟练的手法开始一一离断吻合坏死。

半个时辰后，这场特殊的手术终于宣告结束。

等待陈五功苏醒的片刻，林慎再一次看向已经被白布盖住的切除，不禁低叹：“老天爷真会作人。”

这回李明夷倒没有直接反驳：“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林慎展开双眉，认真说，“同样是父母血而成，他们一个大成人，一个却成了怪胎，岂非不公？”

原该是兄弟的两人，却在母相争，羸弱的那个为胜者吞噬，无知觉间又险些害死未蒙面的全家。

林慎心越发复杂：“原来一个人的命数早在娘胎里就已经开始了。”

命数？

李明夷视线转动，注视向正在被对方归纳的手术械，底的某似乎被这个词所动：“或许比那更早。”

“嗯？”林慎歪了歪脑袋。

比那更早……是什么意思？

正当他打算继续追问时，耳畔忽然传来轻微的一声。

躺在手术台上的陈五功角嗫嚅两，缓缓睁开睛。

雪般的视野一清晰起来，现在的，赫然是三个白布蒙面、白帽的硕大脑袋。

这一瞬陈五功几乎心骤停，卡在嗓里的那句话脱喊——

“救命啊——！！”

仰坐在手术室门的少年，正抱着手臂昏昏睡，耳骤然被这么一震，整个人险些起来。

接着，便听见里面乒乓一阵挣扎。

阿去扭着脖，奇怪地望那闭的大门瞥去。

所谓手术……原来是这么可怕的吗？

“原，原来是李郎。”

手术室里，待住他手脚的三人摘罩，陈五功才堪堪想起此前发生的事，这会只想找个地钻去。

“还好切没有崩开。”李明夷揭开有些渗血的纱布，再次确认手术位无恙。

陈五功正尴尬着的神随之一怔。

他那隆起的肚，现在就像分娩过了一般，全数平复去，只留一的、蜈蚣似的伤。

隐隐清晰起来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手、手术……”

陈五功嘴哆嗦半晌，终于想起此前这位游医告诉他的方法，一时还不敢相信。

“手术已经结束了。”站在他旁的青年，摘去那盏被汗打的帽，咧嘴笑容，“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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