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堂堂朔方军副帅，岂能叫一个小小医夫压制住？

仆固怀恩冷哼一声，目光转向收在桌面上的那柄细刀，着脖颈慷慨：“你让一个将军离开战场，不如杀了他。”

“想让一个医生看着病人送死，还是请将军杀了我吧。”李明夷玩味地握起自己的手术刀，不乏严谨地补充一句，“如果将军还有力气动手的话。”

“你小！”不吃，油盐不。

仆固怀恩也算尝过一回吃瘪的滋味了。

看两人一言不合就要争执，林慎赶横中间，将李明夷往门推去。

“你先和赵公通报一声，我与师兄看顾将军。”

李明夷，正要迈步，却听见躺在手术台上的仆固怀恩再度开：“没有将军的士卒如同无帅之棋，还没打开就已经输了。”

那沉然冷酷的声音仿佛在告诉他，胡闹到此为止。

“想办法为老夫镇痛，这是军令。”

李明夷不置可否地往后一瞥，关上手术室的门。

手术室划的白线外正黑鸦鸦站了一群士兵，一见军医来，当即张地注目过去，用神问着——

将军好了吗？

“手术很顺利，再观察片刻就可以送回营帐休息了。”

这位白面医者的话让彻夜等候的士兵们终于松一气。几个急的小兵，已捺不住急切，争先恐后要闯去看望将军。

“都静静，静静！”

听着军鼓一阵阵地在四面敲响，领的老兵心知时间迫，当即竖目一瞪，威呵住雀跃的小兵们。

“先生见笑。”他转过脸来，凶的脸上努力挤几分笑容，接着问起那个要的问题，“不知仆固公能否即刻征？”

果然是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

一众期待的目光聚在他脸上，正当李明夷疼如何作答时，却听见旁轻声来一句：“此事郭公与赵公自会议定，尔等还不速速整装？”

轻柔的一句话，却瞬间令聒噪的士兵们安静来。为首的老兵恭敬喊了声夫人，招呼小的们该嘛嘛去。

一行人闹哄哄地往营帐跑去，刚刚言的郭夫人停步在李明夷的面前，微微颔首致意。

“有劳阁彻夜施治，我代郭公向郎君一声谢。”

提起手术，李明夷也正打算向她打听：“应该是我谢过夫人才是。但不知我的械怎么会转至夫人手中？”

似乎没料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郭夫人微微一怔，随即不徐不疾地开。

“听闻你与郭公立军状，东取洛日，要讨回一样东西。”

她的视线不经意向旁的手术室去，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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