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莱尔，没想到竟然是召唤过却被赫莱尔拒绝了。

“有什么值得后悔的。”赫莱尔淡漠地说。

“哈，确实没什么好后悔的。”诺曼扬了扬眉，“我上就要代替你们成为真正的神了，而你们都沦为被淘汰的过去。”

“你只是一个无耻的窃位者罢了，你怯懦无能的心远远承担不起这世间至的神座。”赫莱尔冷冷地笑了笑，“如果不是父神正好陨落，你又趁着我和拉斐尔不在的空隙像老鼠一样潜天之国度，你这卑贱之人哪有资格现在我的面前。”

面对赫莱尔的嘲讽，诺曼没有愤怒，反而笑得更加兴了。他彻底放心了，他知前这位傲的神祇已经没有任何制裁自己的方法了，所以才会说这些话来。不然照对方的格，要是还藏着什么手段，早就将自己杀死了，本不会和自己废话。

“没错，我就是一只潜了圣地的老鼠，在过去的时间里，你们这些在上的存在可以杀死我无数次。但这就是命运无常的魅力啊！谁能想到呢？现在我们的角竟然互换了，卑微的无能者掌握住了你们的命运，而你们却要匍匐在我的脚，品尝起无能为力的滋味。”诺曼展开双臂，“毫无疑问，这就是一场属于老鼠的胜利！”

“贪婪是你的坟墓。”赫莱尔说。

“或许吧，但显然你们会比我先一步走向衰败。”诺曼望向希恩说，“去吧，我的孩，将鬼的神亲手挖来给我。我就成全你的愿望，这个世界将由我们父两人主宰。”

希恩望着枝条递来的那一柄剑，缓缓伸手握住。

“没有想到吧，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契约者杀死。”看着慢慢靠近的两人，诺曼心里说不的快，这些年无数次的失败早已将他的心打击成了偏执的疯。

而对于曾经没有响应诺曼召唤的鬼，现在也被他怀恨在心。

暗者上位大多都是这样，当他们初次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心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这个世界疯狂的报复。这报复的愉悦会给他们带来无法比拟的真实，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摆脱曾经弱小的份。

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诺曼了，他即将踏上整个世界权力的金字塔尖，所以他决定现在就玩起手上的权柄，在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存在上寻找自己的乐趣。

没有什么比一个暗贪婪的小人掌握了权力更可怕的事了。

“千万不要迟疑啊，希恩。你的弟弟艾瑞克斯可也在旁边看着你的一举一动呢。这个半路冒来的鬼应该远远没有你的弟弟重要吧。”诺曼的几句话便将在场的三个人置放在了一座无形的天平上，无论希恩打算走向哪一边，另一边都将因为这偏移堕落渊。

复杂多变的人有最值得观赏的剧，仿若一场最上乘的歌剧。诺曼很满意自己巧的安排，也很期待接来希恩的抉择。

“这次你的剑也能挥得去吗？”诺曼低声说着，眸的藏着莫名的兴奋。

希恩的表面非常平静，隐匿是他小时候为了生存就熟练掌握的本领。他觉自己着一层假面，心却已经开始支离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