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珩确实一整夜没回来，小女服侍着姜醉眠起，又留她在用了早膳。

姜醉眠折回来，随她在榻边坐。

小女慌忙又想跪，这次被姜醉眠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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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女看起来跟青彤差不多的年纪，但是谨小慎微，畏畏缩缩，一看就是平日里被吓怕了。

陆昭珩驯服人的手段向来是靠着施压和威严，这样确实能让手底人听话办事，可是却很难获得真心。

小女行了礼，转朝着殿门外走。

“我知了，你先去罢。”

姜醉眠：“……”

“好了好了，我在这里歇息就是了，”姜醉眠，“你快起来呀，我没办法扶你。”

慎刑司有一百三十六刑法，而东竟然比慎刑司还要可怕。

姜醉眠：“你说的是他吗？”

小女这才说：“各刑法，都有的，比慎刑司要严厉许多，一般只要有人敢犯一次，次必不会再现相同的错。”

小女像是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眶微，用力了，了殿门。

“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这偌大的殿虽奢靡华，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

“对了，”姜醉眠叫住她，小女回，便看见红齿白的人儿在冲她眉弯弯的笑，“我真的不会告诉别人，发誓。”

姜醉眠了，即便从陆昭珩以前的举动来看，她也能猜到些大概。

陆昭珩踏殿的时候，没看见姜醉眠边有人伺候，脸一冷，让人把今早应该侍奉左右的几个人全都拉去严惩。

“你们殿很可怕吗？”姜醉眠问。

小女惶恐地从地上爬起来：“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姜醉眠一个人躺在龙榻上，殿燃着那异常熟悉的松竹香，四周静谧，极适合睡觉。

姜醉眠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再睁开睛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小女有些僵地笑了笑：“没有啊姑娘，殿和蔼可亲，平易近人，最是恤人了。”

“好，那我换个问法，你们殿都是怎么惩治不听话的人的？”

光是围在边伺候早膳的太监女就有七八个，姜醉眠被他们晃得，就把人都遣散去，自己一个人吃得自在。

“是啊姑娘。”小女。

小女听起来都快哭了，姜醉眠于心不忍。

是要在这里歇息的，婢不敢违抗殿旨意，求姑娘不要为难婢了……”

她说着，三指冲天，希望能让小女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