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风得了命令，正准备走殿门，却被姜醉眠喊住：“等等。”

蔺风赶停住脚步，转过来等待姜醉眠一步指令。

陆昭珩对于蔺风如此听从姜醉眠的话像是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姜醉眠放手中碗筷，起走到陆昭珩面前。

“是我让他们不要伺候的，你要罚就罚我好了。”

陆昭珩只是伸手，替她了角：“他们没照顾好你是错，有错就该罚。”

姜醉眠将自己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吃饭的，难我不可以让他们退吗？我不可以跟他们说话吗？”

陆昭珩顿了片刻，眸松动：“可以，你想如何都可以。”

姜醉眠这才松懈来，对蔺风：“这里没什么事了，那些女太监们也没错，不准惩治他们。”

蔺风看了陆昭珩，见他视线一直落在面前的人上，心中便了然。

“是。”

蔺风退后，姜醉眠折走回桌前坐，刚才的粥她还没喝完，不能浪费。

陆昭珩也在她侧坐，盛了碗粥，陪着她慢慢喝着，十分自然松散的神，仿佛这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上午。

姜醉眠喝完最后一粥，放汤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陆昭珩望向她，像在等候她给提示。

姜醉眠：“不是说好了不再滥杀无辜。”

陆昭珩并不辩解什么，他是一没收敛住，若是没有她拦着，刚才那几个人小命堪忧。

姜醉眠又：“以后再遇到什么事，可以先在心中问自己三个问题，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吗？真的让你无法容忍吗？必须得有人死吗？如果问完自己之后还是很生气，那再考虑如何行事不迟。”

她语气郑重，像是希望他能真的记在心里。

“我知昨夜你已经很辛苦了，但是也不能冲着别人发脾气。”

和煦的日光透过窗扉倾洒来，投照在她细腻柔的侧脸上，使得她整个人被金光牢牢笼罩在其中，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慈悲佛。

“难你先前答应我的事，都是假的吗？”她在询问他。

陆昭珩在楠木桌上用了了，行让自己的心绪平复来，随后才沉而缓地答：“不是。”

“不是假的，”他靠近了些许，“答应你的事，我一定都会到，但是你能不能也再给一。”

姜醉眠往后缩了缩，目光有飘乎。

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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