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很乐意陪着程家家玩，基本上都是程家家在扔他在躲，偶尔在躲避的间隙里冲程家家扔上一个雪球。程家家只玩了十几分钟就了一汗来，呼都有了。她冲时归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好累，休息一会儿。”

时归倒是脸不红气不的，姿态甚至还有悠闲，问她：“那要不要回家？”

程家家果断摇：“不要。好不容易一次这么大的雪，多玩一会儿嘛。我们这已经好多年好多年没过大雪了，最近几年每年冬天都是小雪粒粒，一都不过瘾。我记得我小时候那雪特别特别大，有一次雪都到我膝盖那么了，我跟着同学堆了一个好大的大雪人。我们要不要也堆个雪人。”

时归在兜里的手蜷了蜷，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好啊。”

程家家兴致地开始堆雪人。底座比较好堆，直接找个平摊一的地方把雪堆起来拍实就行，难的是雪人的脑袋。程家家了一个小雪球，然后推着它在雪地里啊啊，结果还没两圈，“啪嗒”一声，雪球散成一地碎渣渣。

程家家：……

她记得小时候堆雪人可容易可容易就能一个大雪球的啊……

在程家家第二次到一半把雪人脑袋给成碎渣渣的时候，时归叹息一声：“还是我来吧。”

程家家欣然接受了时归的建议：“好，那你来解决它的脑袋，我去捡树枝给它当胳膊。”

等程家家走了，时归伸手握起一把雪来，因为寒冷的缘故，他手上的肤变成了青白。时归有些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明明都是假的，却偏偏的那么真。

时归想将雪成雪球，手指关节却忽然发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就像是老旧生锈的齿重新咬合在一起一样的声音。他的手僵了一，碎雪在他手心散开了，飘飘扬扬落在了地上。

时归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他的神一动不动，就跟看一个无关自己的死一样，毫无，毫无波澜。

程家家踩在雪地上发的嘎吱嘎吱的脚步声遥遥传来，时归不动声地蹲继续去团雪球了，等到程家家回来时他手上已经两个拳大的雪球了。

程家家一就看到时归青青白白的手，连忙把他拉起来，嗔怪他：“冷就别团了嘛，看你手都冻成什么样了。”

她拿自己的手包住时归的手，时不时还搓一搓给他手，过了好一会儿看到他手上终于带了血才放开，还有疑惑：“我手早就不冷了，玩雪不是越玩越吗，你怎么还反着来呢？好了好了，你去那边亭里坐坐——算了你还是先回家吧，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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