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香看着程父搬上来的一堆东西，轻车熟路地指：“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放那边，回给她姥姥送过去，那几件给老刘家送去。这些咱们留来，一会儿你放储藏间去，这几个……”翁香把箱递给程家家，“拆开了放冰箱里，过几天炖了吃。”

程父和程家家任劳任怨被翁香差遣着。

等东西都收拾归纳好了，翁香问程家家：“今年过年我跟你爸还去南边玩，你去不去？”

程家家兴致缺钱：“不去，忙了好久了，我要在家里好好休息。”

翁香：“那正好，我跟你爸俩人好好玩，带上你还麻烦。过年这几天你好好招待时归啊，毕竟他爸妈亲人都不在了，让时归去你那吃饺。”作为地地的北方人，翁香女士对饺的执念是相当的。

程家家“嗯嗯”两声应付过去了。她爸妈本不知她和时归同居了，也不知他们两人的半年约定，她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节假期是程家家和时归两人难得共同清闲的日。程家家一向都比较宅，更何况节这会儿天寒地冻的，她就更不门了，整天呆在家里看电影看综艺，还时间刷刷谱，换着样自己想吃的东西，然而基本上成功率非常低。

时归对程家家的厨艺不置可否，只是在程家家厨后的一顿饭再把她想吃的东西完复刻来。两三次之后程家家就学乖了，想吃什么直接把谱发给时归，让时归去。

程家家一边吃着时归红豆糯米糕一边说：“一会儿我去剪个发，我们这习俗正月里不能剪发，趁着还没过年赶剪了。你要不要一起去？欸……”她想到什么，一脸疑惑，“好像都没见你理过发，你这发一直都是这样的，也没也没剪短过？你这……难不成一直着假发呢？”

时归的动作轻微一顿，随即神态自然回答：“不是假发。我每周都会去理发店修一发，发度变化不明显，所以你没发现。”

程家家半信半疑：“是吗？那你一会儿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理发店？”

“今天不去了，我把房间收拾一，过年前要好好大扫除清理净才行。”

既然时归都这么说了，程家家就不邀请他了，自己换了衣服去了。

时归站在窗前看着程家家远去的背影，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发。发丝柔中带，是被心设计好的度、颜和度，是绝对适合他的发型，也是……他异于正常人类的一个标志。

时归有时候会想，自己跨越时空之中千难万险的阻碍来到这里，隐藏自己去装作一个正常人类，究竟是对是错？

人类制造他来，却又不允许他化，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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