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说：“好你个的老，这剑多坠手，和那些摆架用的玩怎么一样？”

那老尴尬，忙掩错，说：“是老拙，看不东西好坏，开不开刃还是没看见，多谢您能够看这些东西。”

驯猴人一个劲儿行礼，一连了好几个揖，对面的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

檀华多看了两，夜间灯火里，照亮了那把剑，铁和钢是不一样，

这把剑在夜里微微闪着白亮光。

有人看了一会儿说：“这是一把好刀，必然不是借来的，老你从哪里得来的？”

有人说：“他家这小猴灵巧，前些日还偷了左邻的瓜，伸手灵活的不行呢！这把刀一准也是在哪里偷来的。”

小猴茫茫然眨着大睛蹲在竹木椅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驯猴人捶捶脑袋说：“是我家一个亲戚的，他好舞刀，了好些刀枪，凡是城里有的，他自然不拘束。”

檀华说：“借我看看你的剑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拿了一个三两重的银托在手心帕里面，对方立刻笑得万分和气，方才拿剑的路人将剑还给他，：“你妨碍你发财，一会儿记着给我卖半壶酒赔礼。”

“应该的，应该的。”

驯猴人将手里的剑递给檀华，千恩万谢接了檀华给的赏钱，檀华借着夜里的灯火看这剑，一手她就知这剑哪里不一样了，这分明是朝廷命人打造的，这个样式，她是绝不会认错的。

这东西应该在衙门的府库里，不过府库的刀剑都被知府卖掉了。

她神动了动，抬对驯猴人说：“有劳您和我讲讲从哪里借来的剑。”

对方从钱袋里翻一些钱，给了那个差被砍掉脚趾的人买酒钱，背着小猴和檀华二人走了一会儿，到一个小摊坐。

那小猴也乖乖坐在驯猴人边，檀华掂掂剑，觉得这猴不可貌相，力气不小。

驯猴人说：“这剑的确是从一个戏班里得来的。”

他摸摸边的猴，说：“这小猴颇有几分偷，这两日城里百节来了不少戏班和杂耍班，正有一个戏班城去，我们这小猴趁人不注意从那些人车上偷了这把剑，我已经教过了。本想将刀剑还给那班人，只是他们车脚力好，走得快，一转就寻不到了。”

檀华说：“他们往城外去了？你是在哪里遇见他们的？”

驯猴人：“应该是往城外去了，我是在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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