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微微侧，笑了笑说：“非也。”

一个姑娘探问：“那您可是这位娘的表兄弟？”

另一个姑娘扯了扯她的手， 男人笑说：“也不是。”

打量着他对着她们惜字如金，也没有半介绍自己的意思，两个姑娘目光失望，说：“方才打扰您二位了。”

如此说一句就挽着手离开了。

在这个时代，一对年纪相当的男女在节日里一同走在大街上，很容易让人想多。

这会儿正好有个杂耍班的老板带着几个穿喜庆上涂红额间了朱砂的小童一边走一边表演，七八个小童一边走一边唢呐、翻斗、叠人山，小小的孩，伸手掌，在半空中一托，另一个孩就起来，借力踩了一他的肩膀，被叠成人山的孩拉拽了一，翻到其他孩的肩膀上去。

这几个孩直接在大街上叠了三重的人山，一张之都没有，檀华自这几个孩来了就看得迷。

说起来她自来不喜戏曲，别人请她看戏，她宁可直接拿着戏词本翻看，也不要看戏。但杂耍和歌舞却能够看一些，并且大多数时候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她在看杂技表演，旁边的人在看她。

杂技演完了，几个孩轻快到地面，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大一捧着托盘讨赏，檀华从适才保住的钱包里摸几个铜钱和一个小碎银一起放过去，边的人也放了一块银过去，小小的元宝，约莫有一两重。

那童弓腰谢：“多谢二位捧场。”

檀华才发现刚才路上遇见的男人还没走呢。

这人看起来也是喜杂耍的。

对方见她看来，说：“前方不远，有一只会变戏法的猴，一的金绒，小小一团，很好玩。”

檀华没多想就跟着对方一起走，说是去看那个小猴。

夏夜人多，熙熙攘攘、接衽成帷，到一片香，偶尔还见落在哪个肩膀上，边的人摇摇扇。

“连累姑娘被人误会了。”

檀华说：“不打。”

“女孩的清誉是要，如何说不打，还请允我一会儿给姑娘端茶赔罪。”

檀华说：“我不渴，也不赚你什么茶，真要歉给作个揖就是了。”

“那你站好，就在这里，不要走动。”

檀华站住，对方略微借了一空间，将随的折扇别在腰间，在后面叠手弓背，恭恭敬敬作了个大揖，檀华侧微微避开，对方说：“是在冒犯姑娘了。”

檀华说：“我原谅你了，快请起吧。”

她抬双手，虚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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