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没有实，走了两步，方才记起来这是自己的鞋，不是什么多余的挂件。

她将散开的发从衣服里掏来，在枕边摸到一条发带将发绑住。

不想碰到谁被人认来，也记得这附近有树木，就会有蚊虫，她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幂篱。

燕归和檀华一起往前走，他们牵着手，冷冷的手，像是一块冰。

外面有月亮，檀华仰看了一，是弦月，还有许许多多的星星。

月圆的日要等到中秋前后。

在一般的月光里，燕归带着檀华走在帐篷之间的空地里，他不说话，檀华也不问要去哪里。

他们来到了一山坡，那里有一块很大的石，不知是被人放在那里的，还是一直就有的。

燕归解上的绢甲，铺在石上，请檀华坐。

檀华摇。

于是他把绢甲卷起来放到一边，用一块白帕净石上的尘土，请檀华坐。

檀华拉了一他的手，和他一起坐。

“你不是在值夜？”

“刚刚和人换班了。”

“刚才我们没有看见人。”

“我们是绕路走过来的。”

“你困吗？”

“我不困。”

檀华笑了笑，说：“如果你累了就早回去休息”，她看了一燕归在黑暗中微微亮着的睛，说：“如果你不愿意回去，也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

她扶着燕归的肩膀，让他靠自己的怀抱里，手掩盖在他的睛上，觉有一双珠在薄薄的微微转动，她说：“这样躺一会儿吧，让我抱抱你。”

夜幕沉沉，他们没有说太多话。

檀华看了一会儿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星辰渐渐隐没，太从地平线了半分。

太正在升起。

檀华看了看，边的燕归，不确定他有没有睡，那双睛仍是神采奕奕的样。

见她看过来，他笑了笑，单纯说表，看上去有些温和。

檀华抬手摸了摸他的眉峰，对他说：“我很久没看过这里的树林了，你陪我走一走吧。”

檀华起，和燕归一起走树林，只是外围，草木郁郁葱葱，中间有横生的藤蔓植，有的攀附在树上，有的在地上蜿蜒。

树影，缀在植的叶片上，仿佛了一场雨。

燕归扶着檀华的腰肢，低吻她，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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