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听我的话吗？”

檀华轻笑一声。

燕归凝视着她边的弧度，想到这一刻就算公主杀掉他，也是最好的安排。

他沉默以等候檀华的命令。

檀华的双手捧起燕归的，掌心是他动的颈脉搏，燕归服从地靠近。

他们的呼碰到了一起，缓缓，成一化不开的度，像一把火。

檀华错开燕归的鼻峰，吻去。

二人相贴，被吻的人立刻回应了她，燕归是个好学生，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总是慢半拍，用慢了的半拍去学习，去模仿，然后青于蓝。

第二次接吻的时候，他就已经知怎么让她舒服了。

第三次的时候，她甚至什么也不用，就可以很舒服。

檀华闭上睛，微微启。

得到应允的燕归吻了去。

许久，这一吻结束。

不等燕归冷静，檀华伸手一推，燕归顺着檀华的力躺在汉白玉地面上。

檀华站起，走过去，她跨坐在燕归的腰腹上。

朦朦雾霭里，燕归太微微绷。

“公主……”

檀华看着燕归的睛说：“我想问你要一样东西，你还记得么？”

“公主，您请说，不必您任何事，只要您令吩咐就好，臣立刻去，绝不推辞。”

燕归双手握上檀华的腰肢，他想将檀华抱起来放到一边。

檀华抓着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说：“不，我不用你任何事，也不需要你找什么宝。”

“我要你，燕归。”

“你愿意把自己送给我吗？”

他的一直蓬地生，像一只野兽，过去不知什么叫饥饿，也不知什么叫渴望。

但遇到永寿公主之后，这一切都分明得可怕。

燕归用一桶一桶冷洗刷上的望。

希望他们像是汗一样被冰凉的井冲洗净。

但是并没有。

它们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恐怖，就像是现在。

他能看到永寿公主垂在自己侧的莹白修，骨匀亭的小，她的脚踝玲珑，像是某艺术品，而她的双脚则像是朵一样漂亮。

的发垂在她后，米黄袍领是她致漂亮的锁骨，凹陷。

檀华能受到，燕归的是愿意的。

同时，她也能受到燕归蕴藏着的大力量，这些力量在矛盾，在挣扎。

但当人克制自我的时候，本就会变成束缚自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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