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陛保佑，公主殿刚刚已经醒了。”

“惠妃娘娘今天给您带了娘娘自个儿亲手的白玉糕来，万岁您要不要尝一尝？惠妃娘娘素来了解您的味。”

略微踱步，皇帝走到殿中一侧的桌案旁，铺开一张胭脂红颜的纸，压上镇纸，从竹制笔架上选了一支羊毫笔，蘸了蘸墨，低写字。

大昭的帝王有一双格外有力的手，他年轻时候擅骑，臂力惊人，即使后来久居廷上的力气也没有消退，这份力气，使他对很多事格外有控制力，他自少年起便写得一手好字，挥毫之间说：“惠妃带来的东西，你们看着办吧。”

梁闻喜心中苦笑，知这位主爷今天是不打算吃东西了，他抬不经意看了一，发现陛今日的字迹格外端正，一之间，他看见上面写着：

“三清有德，佐我大昭，朕有一女，芳年十八，名曰檀华，柔嘉居质，纯善有仪，然先天有疾……”

梁闻喜恍然想起，胭脂红是向神灵祈愿所用的纸，而永寿公主的病……又是无药可医的，除了向神明祈愿，又能向谁求助呢？

顷刻之间，皇帝手的文章已经写到了末尾，他将纸张微微卷起来，走到烟雾缭绕的方鼎之前，借着香火上的一火星，将手中的表文燃。

纸张先是烧一炭黑，随着黑染有火焰的金光在边缘现，片刻之后，一团火光乍起，火苗跃动之间，一簇灰屑落方鼎，表文的灰烬仍有些纸张卷起的形状，与香炉中三清烟火燃烧后落的灰烬并不相混淆，一段时间过后，它们会不分彼此。

一明黄的皇帝看着烟雾之后端坐着的三清像，问：“朕的永寿现在在什么？”

梁闻喜说：“公主此刻在赏星，明日要去赴公主的生辰宴。”他灵机一动问，“陛可要去看看公主？公主睡了一整天，今晚大约睡不着了。”

神像前的人影略站了一会儿，说：“时间不早了，早些安置吧，那些没理完的奏折，让人送去东。”

夜空里，有看不清的鸟儿在星振翅远飞，星一闪一闪的。

芙蓉殿里。

檀华从天空辨认银河，亮灿灿的一条银光带，像是一条星汇成的河。

室终究是有些小，她踩了一双木屐走去，院里，古代植被茂盛，不说奇珍异草，就连野野草也比上辈见得多，还有很多叫不名字的昆虫。

檀华不知要去哪儿。

她问：“十七，你在哪儿？”

一个人影从廊面的影里走来，檀华每次看到他从影里走来都觉得很神奇，一个人的气息怎么能和影为一呢？

繁星之，穿着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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