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徒弟取了一方薄如蝉翼的白丝帕盖在永寿公主的手腕上，王太医伸手隔着丝帕将手指搭上去，他闭目凝思片刻，睁开睛，看了看永寿公主的面，又依照此法号了永寿公主的另一只脉搏。

略微思虑片刻，说：“公主的脉搏并无异常。”

萧恒微微皱眉，说：“皇妹无端昏厥，如何说并无异常？”

东储君，自有威严，加之近几年皇帝不理事，许多国事都是在东理的，这位太，认真之时，竟然叫人不敢直视。

王太医斟酌了言语，垂手慎重说：“公主的病，先天患得，病发之时便会疼痛难忍；若是清醒着承受，人定然恨不得自戟，疼痛过去之后，人也必然会因消耗太多元气而萎靡不振。公主患病之初，圣上与公主之母柔贵妃恐幼儿难忍疼痛，留不住公主殿，遂使我等制天香养神。此药可以让公主在病发之后，在本该被疼痛折磨的时候陷昏睡，且有固本培元，滋养神魂的功效，公主醒来后觉会更好一些。”

“王太医”，太的神并不见好，王太医神一，连忙垂手恭听，萧恒声音低沉，说：“这些年一直都是你负责永寿的病，每次诊断得的结果都是一切如常，这不是孤想听的话。”萧恒站在罗汉床旁边，抬手轻轻拨了一永檀华略微有些散的鬓发，举止之间颇为怜，目光则是看向王太医，问：“永寿的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王太医嘴颤了颤，喏喏不敢言，双膝一沉，便跪了来，豆大的汗从额落了来，他说：“永寿公主的病自先天而来，实在是……实在是……”他略微犹豫一，狠了狠心，直言：“实在是无法治！”

“小老儿才疏学浅，还请殿责罚！”

萧恒的手顿了顿，看向侧的檀华，她闭着睛，纤的睫犹如蝶翼，肌肤莹白，有淡淡的红从肌肤透来，看上去是如此鲜活。

回过神来，看着仍跪在地上的王太医，他说：“王太医起吧。”

躺在床上睡着的人无知无觉，芙蓉殿一片寂静，唯有清风穿堂，又被重重纱幕挡住，仅剩的一丝凉意化为凉，女轻手轻脚，有人收了香炉里苏合香的灰烬。

新的香料添去，幽香袅袅。

檀华还没睁开睛就闻到了淡淡的味，她睁开，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室已经上了灯，整是昏暗的泽。

床边坐着个粉衣女，见她起，忙扶了一把，问：“公主可要喝？”

她手边就是一把陶瓷壶，手里捧了一杯清。

若是檀华，对方肯定会将递给她。

檀华睡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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