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诀被拉走的最后一刻，还在磕。

穆定山闭上睛，捂住心，忏愧：“老封啊，你会能解我的。不是我不想帮你，此事已成定数，我不能为了穆家去冒险……”

后来封诀在城家家磕，没一人家开门。

只有悲痛的哭声和断断续续的呐喊声在府邸外边，尽府里的人是醒着的，是听着的，他们也许能同，能慨，但他们不会迈一步，去打开那扇直面惨淡的门。

到最后，心上发寒，他也没再去剩几人家了。

“少爷！少爷……”

来福见到自家少爷回府的模样，愣在原地，都忘了自已要说什么。他一脏污、满脸血泪，拖着落魄的躯，嘴上念叨着什么，恍惚地走大堂。

“哥哥？”

偏堂守着母亲醒来的封小妹听到声响，走屏风。

“哥哥！”

封小妹的脸上落泪滴，她抱住封诀，哭：“哥哥，你去哪了！娘还没醒，爹爹也没回来，我害怕……”

被妹妹抱住的封诀猛地回神，他扭过去，掉脸上的脏污，努力扯笑容。

“囡囡不怕，哥哥回来了。”他蹲，语气温柔，声音却在发颤。他伸手想给阿妹泪，一抬手，看着自已的手脏兮兮的，默默收回手。

“哥哥，你上有好大一块伤……”封小妹仰盯着他额上的伤，心疼地轻一气。

一霎那，封诀心一震，他用力抿住嘴，不让泪落。

“囡囡乖，照顾好娘。”封诀忍住泪，扯着嘴角，抬手摸摸她的，“娘要是醒了，就跟娘说，哥哥有办法，让她安心。”

“嗯！”封小妹听话地，转屏风后的偏堂。封诀向前几步，想去看看母亲，走到离屏风一步时，他转去了。

若是看到母亲昏迷的样，他会更委屈、更无助，不如忍住不见。

裴问礼……

封诀不得不面对这个名字，抛开他们之间经历过的，裴问礼和他也算是生死之，他是皇上信任之人，让裴问礼去求，说不定他父亲的事有一线挽回。

虽然他很不愿在没真正放那段前去见裴问礼，他怕他会馅，怕看见裴问礼伤心地问他，更怕被裴问礼三言两句给唤回。

他才知晓他是那么胆小一个人。

现如今，他无路可走了，封诀不知他父亲在狱中过得如何，但叛国罪只有死路一条。

裴问礼，也会和他们那些人一样，让他失望而归吗？

封诀站在裴府门，等待着侍卫回来传话。

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救父亲的急迫，又有期望和胆怯……封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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