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让他回去。”

崔总犹豫片刻，声：“可是……陛，他在殿外不断地磕，才看着实在不忍心啊……”

皇帝皱皱眉，烦躁：“崔总，你坐上这个位置，见过中多少可怜之人，如今竟为了一个罪臣之说话！若他不走，就让侍卫把他拖去！”

崔总还想说什么，被皇帝一记刀堵住，他又是哀叹一声，走殿去。

“小将军，陛不愿见，请回吧。”崔总不忍看见封诀的那副样，低声劝，“小将军，你在这耗着也不是个事，陛心意已决，何况盟约也在，没办法的。”

封诀低呼气，他偷偷抹了一把泪，起差没站稳，崔总都想去扶他，后者被迫。

“多谢崔总。”

崔总又看着那孩失魂落魄地走寝，他走的每一步，地上都有血迹。

“苦命的孩……”

那些没拦住他的廷侍卫见人又回来了，厉声问：“你究竟是谁！你知不知，私闯皇，是重罪！”

那人如同行尸走般，也没回话，漂浮着晃了。

“那人是傻吧！”

“有病！”

“值夜遇到这人，真晦气啊！”

“此事要上报！”

封诀走皇就绷不住了，他躲在城的一个巷里痛哭。

“爹……我想救你……”他倒在墙边，仰哭喊，疚遍布全，“可是、可是为什么！皇上也不见我！爹！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爹……对不起，是儿没用！是我害了封家，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的歉，仿佛在天牢里的封太平真能听见，最终嗓喊哑了，他低声呜咽着，膛起伏得厉害，直到哭得睛发痛发。

一线曙光

“笃笃——咣咣——”

两个更夫执灯，一人拿锣，一人拿梆，灯光摇曳在城行上。

“五更天——”

“早睡早起，保重。”

一慢四快，他们敲着锣梆，往窄巷走去，打更声穿梭在巷间。

“五更天——”

走后边的更夫喊着喊着，撞上一个后背，他正疑惑前面的人为何停脚步时，前方的人防备地弯腰，提着灯笼往前照。

“死、死人！”

被挡住视线的更夫诧异地伸个脑袋，靠墙有个死气沉沉的青年，不知死了没。他推开碍事的那个更夫，只往前探。

那男面惨白，脸上脏兮兮的，还有血渍。灯笼往挪，上也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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