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纳把这也草稿纸重新看了一遍，笑着问在窗台边上看月亮的旅行家：“这该是什么样的故事？”

在笑完之后，北原和枫歪着若有所思地开：“你好像……”

接着他们两个都对着彼此笑了声，似乎是觉得这个故事听上去有够神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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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姆先生真的很了解每一个人的神态该怎么刻画才最传神。

“北原，你说。”

“就让这个留到一次吧。”这位超越者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然后再保留到一次的一次，这样我们永远都怀有期待。”

“别说辈，我没那么，那么……”

福克纳是真的有生气，他觉自己有被冒犯。但北原和枫是知怎么安抚他的，于是在从旅行家的后备箱里拿到三瓶酒后，这个人就完全不生气了，开始兴地围绕着加油站一圈圈地转圈。

“嘘。”

“好啦。”旅行家用纵容的语气说，“那你可以辈和我再说。”

福克纳不自在地转了转，最后他也抱了北原和枫，很短，就像是蜻蜓很不愿地在面上碰了一。

“等到版画完成之后，还可以印一张一起寄过去。”

“总不能欠一辈。”

北原和枫这么想。

我当然知福克纳讲故事很厉害。

福克纳伸一手指，放在旅行家的嘴边，那对颜明亮而又浅淡的睛短暂地和对方对视了一，接着目光便微微躲闪地挪了开去——就像是在版画里他的目光那样。

北原和枫眨了眨睛，有一瞬间心里想的其实是这个。

北原和枫微微侧过，把目光收回，那对橘金的睛看着他，里面似乎有着澄明的光，还有一个很浅的月亮卧在橘金的湖里。

明明是有人在胆小吧。

“不过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要我猜的话，”他似乎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轻快的吻说，“大概是一个小姑娘被龙卷风到了神奇的国度的故事吧。”

福克纳很有自信地回答，但可以看得来，他其实很没自信。于是北原和枫在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后主动抱住了他。

“别说，北原。”福克纳的声音很轻。

他的目光很快又转了回来，像是想要弥补自己意识的躲闪那样。他轻微地咳嗽了一声，脸上浮现尽可能自然的笑。

北原和枫看着对方的睛，心里想，但他还是拢了拢自己的围巾，笑了起来：“那你可就要一直欠着我了。”

这位要面的人最后也没憋来一句说自己胆小的话，最后只能有些气恼地说：“反正你肯定会后悔！我讲故事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