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愣愣地伸手，似乎想要碰蝴蝶飞翔的洪，但只碰到几乎恍若实质的光。

威廉·莎士比亚则是在边上笑，站在无数蝴蝶振翅起舞的背景里，像是背后就是淌且朝天倒的彩虹。

“喜这个礼吗，北原？”

他笑盈盈地问：“喜这个梦吗？”

它们活在过往里，活在日和盛夏，从来没有一只蝴蝶陪着雪翩翩起舞。

但梦里却有着奇迹。

“……我很兴在冬天遇到蝴蝶。”

北原和枫看着蝴蝶的涌在自己的边一刻不停地掠过，听到这句话后愣了愣，接着是温柔又明亮的笑。

“我也很兴在21世纪遇见你，威廉。”

圣诞节的早晨

北原和枫是凌晨三才回到自己的旅馆的，同时在路上无奈地拒绝了莎士比亚要跑过去和自己的建议。

“那可真遗憾。”

戏剧家偏了偏脑袋，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但接着又一个灿烂的微笑，弯起那对好看的翠绿睛，主动拥抱了对方。

莎士比亚今天穿的衣服是纯白的，边缘绣着金边，在灯光折蝴蝶磷粉一般梦幻的彩光泽。

“那我们就今天早上见吧，明天我要好好给你讲讲我的戏剧。当然了，北原你也一定要给我准备好故事哦！”

不知活了多久的超越者眨眨睛，张开手臂，很明亮地在灯光笑着，好像他从来没有因为这过于漫的时光到疲倦，也从来都没有失却。

参演自己戏剧的戏剧家自然很擅演戏，也很擅充斥着戏剧和矛盾冲突的表演——即使他有时候不需要这么，但谁叫他本不愿意区分戏剧和现实呢？

“放心，我会记得的。”

北原和枫看着抬看着这个灯光之中张开双臂谢幕、但却比所有的灯光更加耀的人，突然想到蝴蝶。

当莎士比亚张开手臂谢幕的时候，就像是一只被钉钉死在标本上的蝴蝶，也像是受缚于十字架的基督：

蝴蝶被人为张开翅膀、穿透的样似乎与圣人的死亡总有一相似的，仿佛给这生命的陨落也带上了特别的宗教意义。

丽而又神圣。

但旅行家没有说自己脑海里一闪而逝的想法，只是笑了笑：“那么——早上见，顺便祝一句圣诞快乐，莎士比亚先生。”

“再见。”

圣诞节的早上见。

北原和枫在告别后回到自己住门，这才有些惊讶地看到了缩在自己门困得像是一秒就要睡着的艾略特，于是叹了气，把人小心翼翼拉起来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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