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从来会为别人对自己时表现的轻蔑、傲慢、抗拒、不屑、厌恶到生气或者难过，尤其是在朋友的面前，他的容忍度总会好很多。

“大概是因为我了解你。”

北原和枫想了想，说。

因为他在相中知这个世界莎士比亚是什么样的人，他才不会觉得对方的行为是有意的侮辱。毕竟这个世界的莎士比亚是一个伊丽莎白时代诞生的、混迹在贵族圈里的剧作家，有些傲慢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对方的确在乎自己这个朋友……也许的确是在意的，至少北原和枫愿意在对方这么说之后相信这一。

“因为我觉得你没有恶意，所以我不会觉多不兴。而且，威廉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也是一个闪闪发光的人。”

北原和枫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笑起来，用定且笃定的语气继续说：“比我重要。”

——莎士比亚这个名字便是一个传奇，不是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他是天上最闪耀最璀璨的星星，是最早闪耀在天空中的类星，是丽又光芒万丈的奇迹。

有的时候，和人相遇都可以是一难得的幸运，莎士比亚自然也在此列之中。

“……”

剧作家垂眸，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加了一。

“真糟糕啊，北原。”他小声地说，“我还是怀疑你是在表演，因为我不觉得你闪耀的灵魂有资格在我面前表现这么……卑微。”

“但谁叫我这辈就没有分得清这个世界的舞台边界在哪里，也从来都不明白哪里是戏里，哪里是戏外呢？”

威廉用力地握住了北原和枫的手，十指相扣的握法，地扣住对方的手掌。

“如果再早一，我绝对不会被你骗走，但是谁叫都已经过去几百年了，谁叫那么多年都没有几个人在剧本之外对我这么承诺了。”

超越者翠绿的眸注视着前的人，接着像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一样，叹了一气。

北原和枫抬起看他，橘金的睛里似乎落着雪一样的叹息，另一只手覆盖住那只与他十指相握的手的手背。

“威廉……”他低声地说。

“北原，没事，我很兴。嗯，很兴。”

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超越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很灿烂地笑起来：“就算是舞台上的演也没关系，只要在我面前表演一辈就可以了。毕竟我肯定活得比你嘛。”

“如果有一场好梦。”

他轻飘飘地说，温柔地垂眸。

莎士比亚皇家剧院的灯光骤然亮起，整个硕大的表演厅瞬间变得灯火通明，光线落在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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