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家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这么糊其辞地说，让艾略特有些怀疑地眨着睛看他。

会很失望吧，如果这个人知自己没有办法帮助他的话。

北原和枫“唔”了一声，笑着回答：“因为——我遇到了我的多萝西？”

就算是没有任何敌意，也让人不自禁地产生一冰凉幽邃的错觉，甚至会有一遇到恐怖谷效应时的骨悚然。

空心人是怎么样得到了自己的心的呢？

他们总是在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得到属于自己的心，想着什么时候能够真正拥有人的，像挑选着温的住一样寻找着拥有温柔平静绪的人类，对所有能引发波动的东西抱有度的积极……

“多萝西？”

房间里人造的光线落在他漆黑的睛里，带上了几分清亮透彻的彩。他的眸是很罕见的净而纯粹的黑，纯粹到让注视着这双睛的人到一不安的平静。

唯蝴蝶不是钢铁

“多萝西……就是一个帮人重新找到心的小姑娘。每个人的多萝西都是不一样的。”

但他最后还是叹了气，半默许地任着对方这么打量这自己——正如他所说，他的过去和艾略特也没有多少的区别，所以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也格外能够同受。

艾略特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结果被北原和枫笑着了发。

这到北原和枫开始苦恼了。

旅行家勉坐起来，把人拉到边，结果又被人黏在边，很有几分固执地要北原和枫告诉自己“多萝西”是什么意思。

特呆了呆，随后睛一亮了起来，凑过来期待地看着：“所以你是怎么到的啊？”

——但他真的也想不到有什么方法可以帮这个和过去的自己很像的人。每个人所经历的事都有不可复制的特殊，就算是告诉了对方也没有办法依葫芦画瓢地解决。

但北原和枫就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似的，只是有些忧愁地看着这个好像完全黏在自己上的人，像是看着一个把自己打包送上门的幼崽。

是啊，怎么到的呢？

那是只有在最幽的宇宙才存在的黑，是毫无变化和起伏的黑。

他们留不住，也很难碰到，但这不意味着他们没有的存在。或者说，渴望本就是一伴随着他们空的心灵不断滋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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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没有《绿野仙踪》，也没有那个明亮活泼的小姑娘，也不存在没有脑的稻草人与没有心的铁人。这个小小的玩笑和代指注定只能被北原和枫一个人知。

空心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