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

艾略特很惬意地眯眯睛，主动蹭了蹭，在发现旅行家没有生气后也抱了过去。

好喜好喜这觉。

就像是泡在温里的觉一样，是能够让人舒服到忘记已经没过鼻，再泡去就会窒息的温。

而且……好安心。

艾略特有些没有办法形容自己心里的另一觉，只是觉自己的心在这觉又平稳了去，但并没有到那名为“愉悦”的绪的消失，而是变得更加稳定和漫起来。

“好啦，我是不是应该填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北原和枫偏过，有些无奈拍了一这个粘到自己上的孩，主动提醒。

“表我帮你填，别动，我现在要看看你。”

超越者眨了睛，很严肃地说，接着继续看向对方那双橘金的眸，似乎想要找到他上那个对自己来说很特殊的、很不一样的、熟悉的觉。

是同类吗？

可是他真的和自己完全不一样。他上有很多很多柔可的绪，明明亮亮、蓬蓬松松得像是被太晒到透明的棉，一看就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

但如果不是，那又应该怎么接受这熟悉和安心呢？

艾略特觉自己有困惑，所以他歪过，很直接地询问：“北原，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嗯？可以。”

还沉浸在“竟然表是可以代写的吗”的震惊里的北原和枫回过神来，朝窝在自己上的人轻轻地眨了睛：“怎么了？”

“哦，那北原。”

艾略特很认真地比划了一，抬起眸，用有些期待的语气问：“你有心吗？”

北原和枫愣了愣。

很奇异的，他突然明白了这个人语焉不详的话里所表达的意思：

他是在问前的这个人能不能真正地产生绪，能不能拥有那些历久弥新的，能不能像是一个正常的、活着的生命那样拥有恨。

不是被训练过后所表现来的连自己都信以为真的，也不是短暂到无法在记忆中久存在的

停留。

而是发自心的，是对于世界无比真切的知，是每一次回忆都能微微动。

“以前……应该是没有的吧。”

北原和枫沉默了几秒，最后笑着回答，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怅然的味。

他对于那段经历其实看得很开，也没有怨恨过什么，只是回想起来的时候会为那些无法回去的过往叹一气，仅此而已。

“但你现在有了。”

艾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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