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昂起，小心又期待地看着旅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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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才不要——你知我了多时间才从黎戏剧学院毕业的吗！整整两年哎，我才不要重修呢！”

波德莱尔发一个短促的音节，手指在负责扯动自己嘴角的那几块肌上面了，有郁闷地嘟囔：“我今天的表现有那么夸张吗？”

北原和枫就当自己边多了一个没有挂在上的大型挂件，很淡定地到了黎公社，把小王哄去陪小仲玩，又和公社的各位打了个很久不见的招呼，这才拉着波德莱尔回去。

——黎是一座大的屠宰场。

其实并没有生气。

“唔？”

这座城市的颜在昏暗的天光总是显得太过艳丽和华，馥郁的香气几乎要迷来人的睛，让你的嗅觉溺死在甜腥里。

“演技不及格，建议重修。”

“是啊。”

波德莱尔握了握北原和枫的手，似乎从这个动作里得到了勇气，于是不依不饶地拽着旅行家的衣角，卖萌一样地眨眨睛，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可一：

“北原，北原北原北原？”

北原和枫想，然后意识地摸了摸已经爬到了自己脖上的白蛇，然后被其得寸尺地缠上了手指。

北原和枫晃了晃自己的伞，语气懒洋洋的，一副半开玩笑的吻：

就算是在再霾的天气里，黎的街也是粉的。

代表灵魂和异能的绚烂光辉闪耀在绯红的蛇瞳中，看上去少了几分属于宝石的质，取而代之的则是火光一样的东西。

——你看，既然都这样了，他怎么可能真的生气起来啊。

“但这也不是你可以用半吊演技四装疯卖傻的理由啊，波德莱尔先生。”

“只是觉得你今天心激动得有不对劲，所以想让你冷静一而已——至少看上去稍微正常一，行吗？”

北原和枫叹了气，伸手搓了搓对方又一次变成大波浪卷的黑发，声音里是满满无奈和纵容的味：

“那个，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真的不会再犯错啦！真的！”

这颜来自于天上的，来自于最绚烂的云霞，就算是有几片红与白的，但在汇之后也一起了粉的海洋。

北原和枫撑着伞，任由波德莱尔抱住他的另一只手臂，看着这些是怎么样一从他的伞上面落来，突然想到这句话。

了几对方的表，心虚地没有继续开，只是继续像是一个小尾一样跟着对方转。

“是夏尔啦夏尔！都说了北原直接喊名字就好，不要喊波德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