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屠宰场，是艺术加工的工房，是人类苦苦追求的时尚，也是人类逃避的罪恶与灾难。

旅行家稍微整理了一自己米黄的围巾，呵一白雾，然后笑了起来，有些不对嘴地对旁边人说：

“快走吧，今天的天气似乎有冷，回家之后我就给你倒杯茶。”

“啊？哦。”

波德莱尔先是疑惑地眨眨睛，但很快也反应了过来，甚至兴致地拽拽对方的衣袖，提了自己的建议：“茶里面能加吗？”

“当然可以啊。喝完茶我们就可以一起在沙发上聊诗歌了。”

北原和枫的声音微微上扬，给人以一轻快又柔的觉。他就用这语调不不慢地讲着今天剩来的事，好像连时光都在这话语里面逐渐缓慢了来。

“你知吗？关于你的诗，有好多话我在信上没法说，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就这个话题说很久。嗯，等安东尼回来后我就去晚饭。如果你愿意，我们饭后还可以再说一会儿诗歌——或者和黎？反正我都很愿意听。”

年轻的旅行家说到这里，忍不住弯了弯那对漂亮的橘金睛。在瞳孔的，好像有属于宝石的细碎光芒在一地闪烁着。

很微弱，但是又很璀璨的光，在这座没有光的城市里显得温柔又明亮。

——怎么会有人能把这么细碎又平凡的时光说得这么温柔、这么温，让人几乎都可以呼到其中的幸福呢？

波德莱尔愣愣地了一神，意识地扣住对方的手指，然后同样一个灿烂的笑，语气轻快地回答：“好啊。”

其实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哦。

——因为你是北原和枫嘛。

一只会为破旧的时光与霾的城市衔来鲜与光的飞鸟，一位最了不起的旅行家，一个最好的朋友。

我永恒的骄傲，也是我永远的友人。

黎的夜晚

北原和枫在黎城里面稍微住了几天。

一方面是他还要和雨果讨论讨论有关于如何“拯救黎圣母院”的计划，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卢梭还想再和孟德斯鸠多待些日。

安东尼那里也差不多：这个好久没有见到自己朋友的孩还有好多话、好多故事要分享呢，就算是北原和枫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

于是旅行家也只好暂时住了来，顺便和罗兰与法布尔挨个打了电话，解释自己可能回来得要晚一的事。

“呼，这几天还真是……话说今天应该不会熬夜到两三吧。”

理完了一件事项，重新又打开一本书的旅行家了隐隐作痛的眉心，打开怀表，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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