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真的觉得你有可了，费佳。”

他说，左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朝费奥多尔眨了一睛，笑地说：“你果然比外表看上去要有趣多了。次见喽，有事你肯定是知怎么联系我的。”

果戈里走了。

就像是所有世界的果戈里一样，他也从来不照正常的路线门。异能世界的果戈里有一很方便跑路的异能，但这里没有。所以他选择从看歌剧的窗翻去，同时还顺便切断了这个剧场的电源。

“等等。”江川步没拦住对方，他趴在窗看着黑漆漆的外面，有遗憾，“我才刚刚看到呢！”

费奥多尔把桌上果戈里带过来的一盏煤油灯拉开来，语气波澜不惊：“剧场是他家的。”

江川步转过：“？”

“如果他心好的话，说不定还会亲自给你表演一。”俄罗斯人把自己那个从来都没有变动过、和太宰治脸上的绷带一样固的帽重新到上，“他很擅这个。”

“还会写剧本吗？”

太宰治很兴趣地说：“我记得……”

“我们的图书馆里就有果戈里先生的著作来着。”x小快速抢答，她抬起脑袋，“当然，不是同一个。”

“很久之前就不写了。”

费奥多尔用平淡的语气说。他调整了一自己帽的位置：“走吧，还是说你们想在这里看完？”

“看完再说啊。”

太宰治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找了个位置坐了来：“这不是才到吗？还有，你的极端程度果然是大家公认的啊。”

“事实上，我觉得我的想法远远没有尼古莱先生极端。”

费奥多尔继续喝着自己的咖啡，对于太宰治的说法并不到意外：“在大多数况，我觉得我的态度还是相当温和的，太宰君。”

“温和？”

太宰治用十足嘲讽的语气反问过去：“这可真让我大开界了。”

“我以为您会很了解这个。毕竟您之前也是一个黑恶势力的领袖。”

费奥多尔微笑：“在这样的时代里，您是觉得极权更加极端，还是无政府主义更加极端呢？”

聪明人和蠢人

“这话术还是留给别人吧，我为什么要在这里面比较哪一个更加极端？对我来说这两个构想都蠢透了。”

太宰治看了费奥多尔一，看上去对这个话题觉很莫名其妙：“我比你想象得要更加清楚一：一个糟糕的方案并不会因为有另外一个更糟糕的备选方案就变得不那么糟糕。”

江川步把空的碟提起来。

“没了。”他说，看着费奥多尔和太宰治，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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