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很清醒好吧！”

x小就像是受到了某侮辱似的：“之前只是稍微喝了一酒而已！”

“所以能再表演一吗？”太宰治好奇地问，“就是那个，欧洲摇乐巡回乐团？”

x小用琥珀的睛瞪着他，看上去还怪气势汹汹的：“怎么？你刚刚是不是瞧不起我们摇乐？”

“倒也不是。”太宰治用一个削好的苹果堵住了对方的嘴，“我就是突然发现，你果然还没有清醒过来。”

“很遗憾，看来在这个方面我们是没有办法达成共识了。”

费奥多尔在十分嘈杂的背景音里——不仅仅是歌剧的声音，还是后那群人飞狗发来的声音——抬看着他，脸上微笑：“但在目前的阶段里，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没有太大分歧的。”

“是啊，真是幸运。我们两个的想法竟然在这个阶段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

果戈里耸了耸肩：“所以，现在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合作一的，对吧？但我需要小心的就是在这一切事业完成之后，会不会被你给顺手卖掉了，我亲的朋友。”

“我想，我大概也很需要担心在这一切结束后会不会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

费奥多尔用平和的语气回答，那对酒红的睛微微弯起，里面浮现一个真实不虚的笑容，很浅，但充分现了属于捕猎者的狡猾。

“但不论如何，合作愉快。”

“觉好像目睹了什么肮脏的易。”x小把嘴里的苹果拿来，若有所思地说，“所以真的不需要举报吗？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合法公民来着……”

在费奥多尔和果戈里共同投过来的视线，太宰治再次把苹果重新回到x小的嘴里：“你认真的吗？你也不像是遵纪守法的人啊？”

“真要说的话，x小更像是只要有机会，能在圣彼得堡面埋炸药好把所有人都炸上天变成大烟的格呢。”

江川步在边上若有所思地补充。

“大烟？这么有意思？”

x小一个神抖擞，把苹果吐来，睛亮晶晶地看着江川步：“我要玩！”

太宰治心平气和地第三次把苹果去。

——这家伙喝醉之后真的不会被人拐走吗？觉真是乎意料地好骗啊。

“哎，所以费佳你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群朋友的？”

果戈里转看向费奥多尔，他用胳膊肘戳了戳对方，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我是真的好奇的。没有想到你这家伙竟然也会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

从哪里找到的？

并不想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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