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能让二叔的独苗苗活。”

&esp;&esp;说话时不留意分了心，谢枢密使手上抓的第二张信纸被成一团。

&esp;&esp;谢枢密使一惊，鲤鱼打坐直。

&esp;&esp;谢枢密使叹一声，人又烦恼地坐回木桌后。

&esp;&esp;他存心躲着谢明裳，但谢明裳没打算放二叔轻轻松松地走。

&esp;&esp;“但老夫想来想去，关陇边地分别，五年不曾见面，如今又在京城任职的老友，一时想不哪个！”

&esp;&esp;她在后：“二叔来找父亲求，想把瑄哥儿送走？但瑄哥儿为谢家男丁，送走哪是轻易事。瑄哥儿又养得，路上一旦哭闹了动静，门外闭放瑄哥儿走脱的常将军，沿路护送的忠心将士们，冒大风险收养瑄哥儿的人家，全躲不过窝藏连坐的罪过。几十条人命填去，不知能

&esp;&esp;前日收到匿名家里的第一份羽箭传书，谢家父当时便猜测，羽箭传书是军里派，书信可能来自谢枢密使的故友。

&esp;&esp;谢二叔嘴里糊寒暄几句，脚反倒加快了步。

&esp;&esp;“你们来书房什么。”

&esp;&esp;谢枢密使挥手，“去去。别桌上的信纸。”

&esp;&esp;“早晨吃过了，来看看爹有没有饭吃。”谢明裳理直气壮地说。

&esp;&esp;他烦躁地几把纸捋平，皱的扔去桌上，两张书信用铜镇纸镇在一。

&esp;&esp;“书信里以故人吻提起旧事。‘关陇一别，倥偬五载。’”

&esp;&esp;谢琅叹了声：“你若匆忙嫁个不好的去，爹娘一辈不舒坦。”

&esp;&esp;不知何人写的一笔遒劲狂草手书，气势几乎划破纸面。她嘴里念：

&esp;&esp

&esp;&esp;“……关陇一别，倥偬五载。老骥伏枥，千里忧怀……”

&esp;&esp;铁箭尖都被卸，只剩两箭杆，铜镇纸在桌上镇着一张打开的信纸。

&esp;&esp;谢明裳问：“阿兄跟来什么？”

&esp;&esp;谢琅早就留意到桌上的第二只羽箭，问父亲：“又是羽箭传书？”

&esp;&esp;书房的红木桌上放着两只白翎箭。

&esp;&esp;

&esp;&esp;谢枢密使为谢家之主，自有他的顾虑。

都不行，谢明裳在廊停步行礼：“二叔来寻父亲？”

&esp;&esp;谢明裳往虚掩的书房门前去：“我在家里惹爹娘不安稳。有时候我想，会不会我嫁去了，不嫁嫁狗，有个夫家，至少爹娘心里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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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明裳笑了笑：“二叔为人老实，坏事都是二婶的。二叔京这几年，赌坊砸钱，青楼嫖宿，开销从家里公帐上，日过得可舒坦？”

&esp;&esp;谢二叔嗫嚅几句，也不知辩解什么，听不清楚。正好谢琅匆匆追院，两边打了个照面，趁谢琅行礼的功夫，谢二叔逃也似得快步奔院门。

&esp;&esp;谢明裳几步走到父亲前，探去看桌上摊开的书信。

&esp;&esp;谢明裳屋时，谢枢密使正坐在桌后，手握第二张信纸，另一只手烦恼地遮住眉，连脚步声也未听见。

&esp;&esp;谢琅：“娘叫我来看着。怕你说不过父亲，当真随便嫁个鳏夫。”

&esp;&esp;“两天过去，父亲想到何人了么？”

&esp;&esp;谢二叔躲不过，尴尬地转：“大哥为难，我这个兄弟的哪能不知。都是你二婶的主意，妇人家见识短，说不通理！”

&esp;&esp;第11章 断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