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求知的过程里，温歆将先前华月疏对自己的戏抛诸脑后，在一问一答间受益匪浅。

“够了。”华月疏估量着今日传授向温歆的知识需要温歆消化几天了，就没再给她输新容，喊了停：“你比当初程烨那小可有天赋多了。”

温歆的求知意犹未尽，但也知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所以没有持询问。

然而除了学习的话题外，两人能聊的只有程烨了。

借这次学习的机会，温歆认为与华月疏的关系稍近些了，所以就细问起了程烨的伤势：“他收集完材料后，手臂上的伤应当就能够治愈吧？”

“他来我这儿的时候就可以治好。”

华月疏不再与她讲习，故态萌发的不在意神，说的话也不知真假：“我支着他去囚森，只是心不好，迫他跑一趟哄我自己开心开心。”

因为心缘故就支着受伤的程烨去险地，难间的友谊都是这样的吗。

——温歆答不上话来，只得忐忑不安地问：“那个囚森对于程烨来说，不会太危险吧？”

她听师讲过，许多被修仙者抓捕的都会被放逐囚森，想来那里对于来说不会是个好去

华月疏知本没有危险，依程烨现在的实力，就算说要直接将囚森翻了，也不是不到的事。

不过程烨有嘱咐过他，警告他不许将自己装弱的事讲给温歆听。

即便没有程烨的叮嘱，恶劣的华月疏其实也不打算宽温歆的心。

刻意说谎会显得假，华月疏也不怎么喜说谎，所以就捡些他这么多年从他人中得知的囚森报说给温歆听。

真真假假反正都是别人说的，不是他的观。

“囚森原本不过是个气重又带天然屏障阻止来的森林，说不上危险。可修仙者一直把穷凶极恶的往囚森，现今的状况就不好说了。

听说外围俱是些丧失心神已成行尸走的，悍不畏死，被当作看家护院的恶犬，一旦群起攻之，怕是你们化外境修仙者看到都会虚。

而圈仍然保持神知的则更难对付，互相间还会通力合作应对外敌，双拳难敌四手的理你总是懂的。”

温歆懂。

她的心跌到谷底，面有仓惶之。

既觉得自己应当信赖程烨平安归来的承诺，又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羸弱无法跟去，至少能够稍微帮衬，不至于让程烨陷孤军奋战，

当然，如果不是华月疏恶趣味非要报复程烨囚森，这件事也不会发生。

好不容易经一场靠谱又全面的授课，温歆对华月疏报心生些许信任，但在得知他玩闹似的将程烨支去险地后，不多的信任又消失了。

她皱眉看着华月疏，实在想不明白华月疏明明是程烨中的朋友，怎么会这么对待程烨。

然而这回没等到温歆组织语言询问他们的意图，就已经有人叩响门扉了。

“老祖宗，是我，华思云。”

少女温和的声音从外传来，没有太大声，但是听起来非常清晰。

她问：“您是在客人的居所吗？”

华思云来敲温歆的门, 自然是已经从仆人中得知华月疏在这里了。

“啧，多半又是为了那女儿家的心思来找我定主意。”华月疏有些烦恼，不乐意开门。

华思云是在华月疏替原先老祖份后生的第五代。

看着她从瘦弱的女孩落成誉满皇城的佳人, 华月疏还是颇有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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