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惮将自己的本来想法说来，坦然的态度染到了有些怵他上怪异的温歆，对他隐约的恐惧也好了些。

她看向程烨，询问他的态度：“你也希望我留在华家等你回来吗？”

“抱歉，往囚森去的话的确不能带你同行。华月疏脾气虽然古怪，但是不会伤害你。你如果愿意向他学习阵法，他能教你的应当不少。”

程烨歉意地看着温歆，保证：“我会尽量早些回来。”

自己是华月疏唯一可以倚仗解决诅咒的办法，他的确有把握华月疏不会伤害温歆。

就是忽然的分别，对于正在恋中的两人难以接受。

“没关系。”程烨表现得比自己更加不舍，温歆的忧虑且散了些，弯成月，安他：“能有学习的机会，我愿意留来。”

留住在华家, 温歆更清楚地意识到华月疏上存在的怪异。

因为华月疏一安排她居住的命令，华家的人对她不敢怠慢，什么都没问, 立刻收拾来华月疏住旁的小院。

只不过仆人们也委婉地建议说，老祖年岁大了, 希望温歆顾及老人家的，别惹他生气，也别令他太劳累。

温歆蹙眉答允了来，可——老人家？

望着懒懒在自己院躺椅上的华月疏, 她实在想不明白, 为什么别人中的鹤发老人在自己里是位红齿白的俊秀少年郎。

“因为我扭曲了他们的认知，却不曾更改你的认知。”

华月疏像是会读心术般答了温歆的疑惑, 波不动地：“你要是想同他们一样见那个老货的模样, 也无不可。”

温歆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将心中疑问：“你成了他们认知中的华家老祖，那原本的华家老祖去了哪里？”

“一早就死了。”

华月疏遥遥一指他自己的院落, 丝毫不作掩饰：“尸葬在他自己院落树了。我可是好好保存他的状态, 回掘来，也能叫他的亲人以为他是刚死的。”

他曲指算了算日, “啧”了一声，：“从他死至今也该有十余年了吧，华家这些年的繁荣多亏我经营, 偏偏功劳都要记在那老货上，真不痛快。”

温歆察觉到他对华家老祖气不屑, 踟蹰着想要问是否华家老祖的死与他有关。

虽然程烨有向她讲过华月疏不曾残害任何人, 但是她观华月疏的, 应当也不会在乎他人的生死。

“他是自己亏心事吓死的自己。程烨应当与你讲过了, 我的气不能调用伤人杀人吧。”

华月疏觑她面上神，扯动角笑着评价：“他的死是自作自受。”

不过也不能说对方的死完全与自己无关。

扭曲华家老祖的认知，让他夜夜见到曾经被他玩至死的那些少女，误会鬼魂索命这事儿就是当时还是另个份的华月疏的。

六十多岁的老货，膝孙繁茂，明面上是个德望重的世家老祖，私底却喜好豢养与自己曾孙女差不多年岁的弱女。

若只是好也就罢了，可失了兴趣后，为免消息，连条活路都不给人留。

华月疏算计他倒不是因为正义替天行，单纯是因为他心中有鬼，份又被当时需换个人扮演的华月疏看上了。

到底是上了年纪的老货，胆量不行心脏也不行，吓上个小半月，就将人给吓死了。

说来可笑，将人折磨死时，华家老祖听哀嚎声渐弱、浑伤的少女奄奄觉得快意，等华月疏用着她们死时扮相现在他面前时，他倒只觉得恐惧了，还哀求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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