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故意开贬低：“不过他脾气尤其怪，喜怒无常，可能正说笑着忽然就能发起火来，我不建议你们聊太多。”

温歆听他形容又有些怵了。

年龄上能够指程烨，又绪不受控，应当是位古怪的老爷爷吧。

她颇讨辈的喜，但不知能不能得到他的认可，好好——她希望小姨能够认可自己与程烨的，自然也希望能够被程烨的朋友认可。

被领到皇城城门时，温歆发现皇城与其他城池不同，并不是谁想城就能城的。

城需要一份合理城的凭证。

像是地方官员如果要遣派使者往皇城汇报，就会给予路引签证。

凡俗界的皇族定的规矩同样适用于修仙者，想要城，至少得有宗门签发往皇城的文书，才会被放行。

修仙者虽然各自有神通，可以轻松制服凡人，但是多数时候不会悖逆由皇族统治者制定的规则。

毕竟皇族们备的血脉天生寿，一直以贤能者治世，颇受凡人们尊崇。

且皇族与化外境的修仙者们维持着良好的关系，多数修仙者也都有血缘羁绊的亲人生活在凡俗界，非是必要的况，不会违规。

然而温歆从鸿羽宗离开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可能要往皇城来。

执掌门派的大师兄也没想到她看个灯会一去不返，不曾为她制通行证。

温歆不想违规，可没有凭证她该如何城？

“用不上你宗门的凭证，我们是来找人的，等他派人来接我们就行了。”

程烨的指在她因烦恼而皱起的眉心了，神态自若地取个令牌。

拿起令牌看了看上面的字，程烨将令牌递给要检查凭证的城门守卫：“我们是皇城华家的客人，劳驾去通传一声。”

守卫的职责是理城门的，若是程烨要通传的一般的人家，他们不可能擅离职守。

然而华家显然不是普通人家。

守卫们面面相觑片刻，就有位稍机灵的仔细打量过令牌，应这趟差事：“烦请在这里稍待，我去替您通传。”

一说着，他一招呼着同伴引他们去守卫们休息的地方暂歇——也是为了防止他们其实是戏自己。

如果二人并不是华家的客人，自己离开岗位的事总归有个说法。

来回一趟不过一刻钟，守卫就领着一辆车回到了城门。

他的神中夹杂了些恍惚，向同伴们：“的确是华家老祖的客人，他亲接见我确认了他们的样貌。放行吧，华家的车都来了。”

登上车时，温歆还听他们议论说华家老祖成天闭门不，连家中亲人都不常见，竟然愿意为了远而来的客人接见地位低微的城门守卫，简直不可思议。

——果然是自己猜测的古怪老爷爷吗？

她的预想在跟随程烨，被华家的仆人经繁复华的曲回廊引至一雅致宅院，终于见到真人时戛然而止。

明明华家的仆人说自家老祖年迈，白日清醒的时候都不多，叮嘱他们多照顾着老人家。

可屋后，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位手执书卷的冷漠少年郎。

攒玉宝冠束住少年的乌发，致的五官透傲视他人的贵气，隐隐约约间还让温歆有些熟悉，可一时半会儿她又说不上熟悉从何而来。

少年一扬手屏退仍只当前人是垂暮老人的华家仆人，视线落在温歆上，近乎冒犯地品量她的份和价值。

程烨向前移步，不着痕迹地挡在温歆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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