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叶菁菁也不客气，“我跟王凤珍睡。”

“要什么啊？”

说话的功夫，自行车已经骑到了家属区。

这样的工厂想生存去，就必须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购销员就是其中的重要环节。

“听我一句话，钱在哪儿，就在哪儿。”

叶菁菁无奈极了：“所以你自己闹腾半天，别人都搞不清楚你到底想嘛？”

“那不是明摆着的嘛。”王凤珍更委屈了。

经过防空的时候，她“哎”了一声，颇为惊讶：“怎么现在还这么多人啊？我看街上卖菜的已经没多少人了。”

她妈赶招呼叶菁菁：“麻烦你了，菁菁。这大晚上的你也别回去了，就在我们家将就一晚上行不？”

挨骂的王凤珍，低着脑袋不吭声。

“那是。现在社办厂多的很，我觉每个公社都有自己的厂，而且不止一家。”

她就是又气又委屈。

叶菁菁更惊讶了：“这么多购销员啊？”

准确儿讲，她当时本就说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

上床熄灯之后，叶菁菁握着她的手，安：“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叶菁菁先去打电话，通知薛琴他们找到人了，然后骑着自行车送王凤珍回纺织厂家属区。

实在是普通老百姓住房都非常张。王凤真她回来的时候，也只能跟妹妹一块儿睡。

购销员是什么的呢？一边买原料一边卖产品。

第二天早饭桌上，王凤珍她妈提了，让女儿赶带儿去厂里把手续办了，不然没两天她就得去大学报到，忙不过来。

王凤珍闹起脾气来，一扭：“我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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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计划经济时代，社办厂严格意义上来讲，是拿不到计划类资的。

叶菁菁打圆场：“阿姨，凤珍在预习大学的功课呢。上回我借了书给她，她突然间想到一题，就过来找我讨论了。”

“那你个死丫要讲一声啊，搞得我们都吓死咯。”

“行了行了，你别给我掉金豆了。”叶菁菁伸手拉她，“走吧，我送你回去。”

王凤珍她爸妈匆匆从亲戚家赶回来，看到女儿，她妈骂了一句：“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神经啊？吓死个人。”

都说不来了。”

“嗐！”王凤珍看过去，解释，“他们不是卖菜的，是社办厂的购销员。”

叶菁菁白她：“你不回去，你怎么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