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人。”

家立刻警觉，睛都横起来：“怎么了？工人老大一个，我小孩就不上大学了？”

“有的家觉得学习是小孩自己的事，跟大人没关系。他们自己在家呼朋唤友，打牌喝酒，闹腾腾的。指望小孩在这样的环境，认真读书学习，现实吗？”

又有人叹气：“他也是傻，熬完大学，他就是了啊，跟工人份能一样吗？讲是厂来厂去，社来社去，但实际上好多人毕业都到省市革委会当去了。”

“是什么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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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以给小孩制造苦难为荣，名其曰：磨炼孩的意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能问一，你是什么工作的吗？”

现在人间etc真不少，立刻有人抬杠：“怎么就不能？主席还特地跑到闹市去学习，不照样不受打扰吗？”

众人听了都稀奇，把上大学上成坐牢，也是神奇了。

“结果我们这位师傅，文化程度只会歪歪扭扭画自己的名字。上大学对他来讲，是活受罪，他一儿也听不懂。熬了一学期，他觉自己要疯了，决写申请，死活不肯再上，是回厂里去了。”

“嗐！骗你们什么。我们这位工人师傅，手上技术好，小时候在家地，后来当了兵，退伍又到我们厂上班，标准的工农兵。”

其他人附和：“没错，要换一个，比方说放知青或者农民，或者是临时工，别说只是听不懂课而已，天上刀，他们都会咬牙扛着。”

“73年考后不是凭借老茧上大学嚒，又开始推荐上大学。厂领导慌死了，生怕推错了自己要倒霉。厂里开会开了好几次，最后决定，工农兵学员，那必须得又是工人又是农民又是兵，这样总不会犯错了吧。所以推了他。”

叶菁菁也不急，等他们八卦完了，想起来正经事，才接腔。

哎！这可稀罕了，还有人不愿意上大学？

也不想想看，成为他们的小孩，孩一生都注定磨难。

叶菁菁最烦这人。

“我问的家况，不是家，而是家里的氛围。”

叶菁菁还没说话，旁边其他家先反驳了：“你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上。我们厂有个大学生，上了一学期实在吃不消，死活退了学。”

立刻有家分析：“他正式工吧，带薪上学又没的奖金补贴，肯定还是回厂里上班挣得更多哎。他当然无所谓咯。那个时候大学生又不吃香。”

周围家们哄笑着：“就是就是，当会画名字就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