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睛亮了起来，再接再厉地继续试探。

他齿顺着结一路向上，住了对方的耳垂，尖轻轻扫过，甚至带着一不自觉的报复心态，学着季明川从前对待自己的方式，恶质而缓慢地噬咬。

季明川终于开始了。

手掌收的力几乎要把他嵌腔，宋夏察觉到这一，底泛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可宋夏还是低估了他。

对方的绪确实起伏了，呼也更不稳了，可……

还是没什么迹象？

他皱眉小声抗议：“……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明川失笑，低哑地开：“……没关系的，你累了就休息。”

宋夏：“……”

开什么玩笑？

他都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放弃？

在他心中，这已经不是一场互助，而变成了一场必须胜利的战役。

宋夏近乎决绝的持，手指已经发麻，连吻都变得有些杂无章，却始终不肯停来。

——他要赢！

某几个瞬间, 季明川的思维有些恍惚，分不清当前的况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很难受。漫的绷迟迟得不到释放, 上的不适让理智几近崩溃。

他同时又很享受。因为宋夏就在他面前，那么认真地帮他想办法。

季明川垂眸, 觑着前的男友。

男生的睫很，微微颤动着, 白皙的指尖包裹着炽的温度，手上的力度随着他的心意一调整。

一开始，他沉迷于宋夏的主动, 坏心地想要再久一。

他暗自满意对方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 喜他底略带自得的占有和掌控。

但, 确实有太久了。

他能明显察觉到, 宋夏的耐力已经快到极限。

他平时本来就很难到，加上不久之前才解决过一次, 所以肯定没那么快结束。

即便是第一次被宋夏这样亲近，忍住了最初的冲动之后，就似乎很难再抵达那个。

宋夏当然没有无用功, 事实上他绪一层一层的累积, 但始终就差什么。

觉察到宋夏的疲累, 季明川的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丝焦躁。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他不希望给对方带来任何影。

可他越是急于结束，就越难。

他望着宋夏专注努力的模样, 心里闪过一个隐秘的念。

或许，他期待的不止是他的手而已……

可这个念刚一浮现，就被他迅速压了去。

不可以，不可以那么急。

可越是压抑, 越是难以得到满足。

他的生理和心理都陷了一不上不的僵持，焦灼几乎快要烧透他的神经。

季明川能清晰地受到宋夏的耐心正在一的消耗。

男生的眉心微微皱起，呼急促，甚至终于有些烦躁地低声控诉：

“……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

这一刻，季明川的理智彻底被两相悖的绪撕扯开来。

一方面，他急切地想要顺从宋夏，让他快解脱，快结束这一切。

但另一方面，心却像剥离另一个自己，贪婪而冷漠，像一个极富耐心的猎手守着他的猎，看他自我挣扎，等待最合适的时机，补上最后致命的一扑。

宋夏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他仰着，角染着淡淡的红，睫轻颤，甚至因为太久而有些不上气。

他手指微微颤抖，却依然不服输地持着，像是想赌一气，甚至试图再一次凑过来，亲吻他的结。

季明川疑心，他甚至已经不知自己在什么了。

心底那猛兽，睁开了锐利的睛。

宋夏什么也不知，他已经濒临失控了。

季明川低凝视着他，底是得化不开的墨。

他想开提醒，想让他停，要他趁自己还有一丝理智，赶离开。

可话没，宋夏抵着他的手心忽然一，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朝他栽过来。

他的脸过季明川的肩膀，猝不及防地发一声极轻的呜咽。

声音细微，带着一惊慌失措，像是无意识的息，尾音还带着失控的颤抖。

这一瞬间，季明川脑海里某些一直以来在守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崩塌了。

——他终于，彻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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