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撑在他侧，沉着气息，眸光低垂地看着他，像是无声近猎的猛兽。

之后便低，直接吻上了宋夏的结。

宋夏猛地一颤，指尖死死地扣住季明川的手臂，咙里溢一声带着息的低音，整个人被带着向后仰去，脊背抵在冰冷的镜面上，尾微红，带着一不过气的。

季明川顺着结一路往，眸得快要化不开。

宋夏息未平，却不忘起初的目的：“不是说好了……这次换我来……”

季明川混着答应：“一起。”

宋夏一时没想明白，一起是什么意思。

季明川也有一瞬的停滞，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宋夏上，底仿佛有些犹豫，甚至有隐约的张。

宋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绪变化，不知为何，心也跟着紊了一瞬。

他嗓有，试探着问：“……怎么？”

季明川没回答，而是拿起他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一步一步指引着他的动作。

睡衣的纽扣并不难解，一颗一颗挑开。之后，几块布料被随意地团在一起，隔空抛了一边的衣篮。

宋夏咬着，听话照，起初本不敢细看，之后不小心瞄了一，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确定，再看一。

之后便怔忡地一直盯着。

心莫名加速了一拍，结轻轻动了一。

……这，是不是太浮夸了？

两人最近关系里调油，时常都有况失控的时候，宋夏其实有所猜测，知男友的况可能会比较壮观。

可真实看到的况，还是远远超了他的想象。

季明川一直关注他的表，指尖发，掌心甚至有汗。

他很担心宋夏的反应……

季明川大致知，自己算是比较超常规的况。宋夏原本就抗拒亲密关系，担心可能会吓到他，所以他一直藏得很严实，没让对方觉察，即便非常渴望，也忍着拒绝他的帮助。

但他们这么好，这一关，迟早是要过的。

看着宋夏眉心微蹙，似乎难以接受的模样，季明川的呼不禁有些沉重，咙发，甚至开始后悔，会不会还是着急了。

他能忍，能等，唯独不能承受对方的抗拒和厌恶。

应该再等等的。

等到他完全离不开自己，甘心愿为了自己，去适应……

宋夏最初的反应是震惊。

然后是沉默。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朵一地泛红。

他本能地往旁边挪了一，神四飘，想找个什么东西把自己遮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看去也只有巾架上的浴巾堪堪能用，便从洗手台上来，打算溜过去拿。

没走一步，却被后之人牢牢抱住。

季明川动，半晌，才低声说：“……别走，我不碰你就是了。”

宋夏：“？”

他怔了怔，显然没能跟上这句话的逻辑。

“怎么了？我没想走。”

季明川愣了一，将他转过来，宋夏疾手快，将浴巾从巾架上扯来，飞快地围在腰间。

季明川不明白他这个动作的义，但他更关心宋夏在想什么。

“没想走？”他忍不住确认。

宋夏疑惑地看他：“我为什么走？”

那一刻，脑海中某一直很绷的东西，轻响一声，悄然崩断了。

季明川动，几乎没能顺利发声音：“你愿意为我留？”

宋夏脸颊微：“不是说好了帮你吗？”

季明川目光缓缓沉来，他原以为终于听到期盼已久的回答，自己的心会是愉悦、轻松的，但奇怪的是，并不完全是。

他固然是开心的，兴的，但本能地觉慌张。

因为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地释放了。

有些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东西，破笼而。

“宋夏。”他低声念恋人的名字。

宋夏微愣，不明白为什么被喊全名。在这样的氛围，总觉得比喊他宝宝还要让他不好意思。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季明川抱着他。

宋夏微愣，不明白这算什么好。

“你不是也帮我了吗？”

季明川不再说什么，只是一味地亲吻他。宋夏很快又被吻到，双手被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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