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推门来的时候，季明川正坐在自己座位上，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意识地抬眸看过去，目光对上宋夏的瞬间，莫名有些绷。

“学们好。”宋夏像往常一样打了声招呼，他语调随意，步伐轻快，看起来已经完全从周末的风波中脱离了。

他的目光落在季明川上，角微微扬起，像往常一样走近了些，才说：“会，晚上好。”

季明川几乎立即便觉察到，他对待另外两人跟自己之间的区别。

这个发现让他眸闪了闪，表也僵了起来，片刻之后才想了：“嗯。”

宋夏脚步微顿，想起自己昨天的猜测。

所以……果然还是恐同吗？

他没有让气氛变得尴尬，只是若无其事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坐。

之后便习惯准备去茶间冲咖啡，他看了对面的季明川，笑着问：“会，今天还是喝曼特宁？”

季明川“嗯”了一声，随手关闭了正在浏览的窗。

然而，宋夏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顺便叫他一起去。而是在经过他的座位时，带走了他的杯。

这让季明川有意外，但也因此松了一气，不用在那个狭小的空间独了。

……这样才对。

他应该觉得轻松的。

过了一会儿，宋夏把属于他的那杯咖啡送过来，放在他的手边。

“会，给您。”

只这一句话，便离开了。

咖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季明川端起来喝了一，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今天的宋夏似乎格外有分寸。

说话时不论是语气还是措辞都不会引人多想，经过他的座位时也非常注意，没有碰到他的一片衣袖。

这让满心警惕的季明川渐渐放了防备，安心的同时，有别别扭扭的觉。

他没再多想，放咖啡杯继续理手的事。

每日的例会结束后，宋夏有个问题要跟季明川讨论。

季明川在座位上等了一会儿，等到的是屏幕共享申请链接。他愣了一，抬看向对面，宋夏朝他笑了笑，解释：“会，通过一吧？这样更方便演示。”

有什么方便的？

离得这么近，要么他过去，要么宋夏过来。面对面的两人，竟然需要用到远程作技术。

季明川皱了皱眉，忽然意识到：难宋夏觉察到自己的异样，所以刻意地在跟他保持距离？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有说不上来的觉。

难应该夸他懂事吗？

季明川微不可察地调整了一呼，让自己专注于屏幕上的容。

开盘之后最忙碌的一阵过去，他看到宋夏忽然起，抬瞥了一。

却发现他径直走向路琛的座位：“路学，这个地方是不是要改一？”

他站在路琛边，微微倾，指着屏幕上的某个数据，认真地请教着什么。

……跟他倒是随意的。

路琛认真说了解决思路：“……这样就行了。话说，今天怎么不问你家会，反倒来找我？”

宋夏意识地抬，看向季明川的方向，两人的视线隔空撞上。

宋夏愣了一，笑了笑，若无其事地对回说：“您不是一直让我问您的嘛，真问了又不乐意了？”

路琛也笑了：“哪里，我迎得很。”

季明川没有说话，落在键盘上的手指却久久没动。

这天他们忙到凌晨两才楼，季明川走电梯时，习惯地看向宋夏：“走吧，送你回宿舍。”

宋夏顿了顿，抬看他，里闪过一丝犹豫。

前段时间因为他冒不舒服，所以每天蹭会的车，如今他早好了，而且如果会真的比较反自己的亲近，是不是别这么没比较好？

虽然他也有担心少了这些培养的机会会跟对方渐行渐远。可两害相权取其轻，总好过一不小心把对方惹。

于是他很懂事地说：“没关系，今天我骑车回去吧。”

季明川的眉几乎在瞬间皱了起来：“为什么拒绝？”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莫名的压迫。

宋夏愣了，原以为他会乐得轻松，顺势离开，没想到被追问。

……他是真的问原因，还是不满自己的拒绝呀？

宋夏想着找个什么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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