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怎么多想，随提议：“人都到齐了，就开始吧，正好两两一组？”

宋夏习惯地看向季明川，试探着问：“那我跟会一组？”

季明川没反对，就算是答应了。

比赛开始，宋夏才发现，季明川的球技也非常好，他的动作准、迅猛，力控制得刚刚好，几乎每一球都能打最佳角度。

而宋夏虽然不常打网球，但运动神经不错，反应快，补位及时，合起来居然相当默契。

两人一连赢了好几球。

打得火对面的路琛哇哇大叫：“完了完了，我有不祥的预，今天又要被血！”

宋夏忍不住笑了，侧看了旁的季明川：“会不会是十项全能吧？”

路琛心里数了数，接茬：“你还别说，真可能！”

季明川淡淡地瞥了他一：“你别叫唤，说不定能多接一球。”

路琛气得起袖：“我这还没开始发挥呢，接来看我的吧！”

说着他猛然发了一球，那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弹过来，宋夏迅速上前救球，手臂过季明川的腰际，两人以不小的力度碰了一。

“抱歉。”宋夏地觉察到了那个瞬间季明川的僵，本能地歉。

“没事，注意看球。”季明川快速地说着，动作已经恢复如常，神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球拍落的瞬间，他垂着，指尖微微收。

被撞到的腰侧比起疼痛，更多是一突兀的不自在。他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站位，若无其事地往另一侧挪了半步。

宋夏知，刚才那一瞬间的微妙反应，不是他想多了。

因为在接来的时间，季明川似乎有些刻意地避免跟他的肢接。甚至因此影响了发挥，让对面找到了几个球的机会。

宋夏垂着，心里忽然浮现一个想法。

会，是不是有恐同？

虽然他很少跟其他人有肢碰，但偶尔会被路琛搭肩，宋夏在论坛也看过他跟其他人打比赛时击掌的特写照片，如果跟别人接都没事，甚至对自己之前的某些亲近行为都没表现明显的抗拒，却在今天忽然开始刻意回避……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自己可能喜他，为直男他无法接受这一，所以本能地产生抗拒吧？

宋夏眨了眨，觉得自己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自己不该了。

接来的时间，他刻意保持距离，避免任何可能的碰，等一回合结束的时候，主动提：“要不我们换组试试？”

路琛和叶沐都是一愣，季明川也顿了，淡淡地瞥向他。

宋夏找了个借：“我怕路学被心理影。”

路琛没好气地说：“那我可得谢谢你！”

不过，既然他主动提，其他人也乐意打打不同的合。

于是换路琛跟季明川一组，宋夏跟叶沐一组。

换队伍之后，比赛重新开始。

宋夏拿着球拍走到对面，跟叶沐简单了一合方式。叶沐平时格温和，在运动方面却有胜负，挥拍的动作净利落，球速也快。

两人合的第一球，就打得极为漂亮。

叶沐瞄准角度发球，宋夏迅速前冲，准确补位，几乎在球落地的一瞬间截击，球拍轻巧一拨，网球准地落在对角线上。

“漂亮！” 叶沐大叫一声，转朝宋夏举起手：“合不错。”

宋夏轻轻勾了，和他击了一掌。

对面的季明川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心有些说不的烦躁。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球飞去，慢了半拍才开始调整站位，迎上回球。

接来的几局，宋夏和叶沐的合显然比路琛和季明川更稳定。

确切地说，是季明川的状态不太对。

理说，他的反应速度和球技都在叶沐之上，可是这次，他却莫名其妙地漏了好几球，甚至有一次挥拍稍慢，球直接着球网飞了去。

路琛都看傻了，“季哥，你怎么回事？放可不是这么放的！”

季明川淡淡地瞥了他一：“你不废话，分数还能追上。”

路琛：“……”

他指了指自己，所以，是、是我的问题？

宋夏站在对面，看着季明川，当然注意到了对方的不对劲。

但他没有多想，只以为会今天状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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